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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木棍、锄头,骂骂咧咧,声音穿透水雾,恶狠狠砸过来:
“那个断袖的崽子就在洞里!
抓住他!沉潭!
跟他那个不要脸的爹一样!”
陆知衍脸色一变,江寻的眼神,瞬间彻底死了。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震耳的响动,洞外有人厉声呵斥,气势冷冽如冰。
是沈寂。
“谁敢动。”三个字,压过所有吵闹。
雾色里,沈寂站在水边,一身冷意,眼神锋利得像刀,单手撑在岩石上,挡在洞口前。
谁也别想伤他的人。
陆知衍看着洞外那道身影,心口一暖,所有慌乱瞬间安定。
他回头,看向江寻,轻轻伸出手。
“别怕。”
“出来。”
“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你。”
江寻望着他,又望着洞外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颤抖着,一点点伸出手。
两只手,在黑暗的山洞里,轻轻握在一起。
山雾再浓,也挡不住光了。
旧棺开骨,宗族遮天
山洞外的吵闹声,在沈寂那一声冷喝后,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四五个穿着粗布衣裳、面色凶悍的山里汉子,手里攥着锄头扁担,被沈寂身上那股久经凶案现场的冷锐气场逼得连连后退。
他们在山里横惯了,靠宗族规矩压人,靠人多势众欺人,却从没见过这样一眼就能把人骨头冻住的眼神。
“警察办案,”沈寂站在水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谁敢往前一步,按妨害公务、蓄意行凶处理。”
他没做任何威胁动作,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硬,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动。
汉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能恶狠狠瞪着山洞方向,撂下几句场面话:“我们等着!这事苏家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是我们山里的家事,你们外人管不着!”
“家事?”沈寂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逼死人命,连环藏凶,横跨二十年的命案,你跟我说是家事?”
“回去告诉苏家,”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山涧寒冰,“这案子,我沈寂管定了。”
汉子们脸色一白,不敢多留,骂骂咧咧地消失在雾林深处。
喧嚣一散,山林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水流声和两人渐渐平稳的呼吸。
沈寂立刻转身,快步走进水潭,伸手去接陆知衍:“上来。”
陆知衍刚握住他的手,就被沈寂一把拽进怀里。男人不顾他身上湿透,直接用外套裹住他,掌心贴上他冰凉的胳膊,眉头拧得很紧:“怎么冻成这样?”
“没事。”陆知衍把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喘了口气,“水有点凉,缓一下就好。”
江寻也跟在后面走出山洞,他低着头,像个被抽走魂魄的影子,安安静静,不再哭,也不再闹。
沈寂看了他一眼,语气放淡:“你不用怕,回警局做笔录。有我们在,苏家动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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