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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戒比素戒一目了然,她先看到的若是钻戒,就直接道贺,不会好奇追问那么多。
陆婉月竖拇指,服气:
“你赢了夏慕言。”
婚礼
婚礼:婚礼
夏慕言其实没把素戒的玄机说完。
素戒是展初桐订的,求婚前几天,这傻小孩故作不经意地玩她手指,量她指围,不止一次。
夏慕言早就察觉了,但故意没揭穿。待展初桐第二次求婚,单膝下跪送上戒指时,夏慕言还稍稍表演惊喜,给人得意的不行。
之后,夏慕言把对戒讨过来,在内环刻了串数字。
展初桐拿到手时就发现,马上意识到是年月日结构,日子就在毕业后的暑假期间。
展初桐问她,这是什么日子。
夏慕言答,是素戒的有效期。
铂金的玩意还有保质期一说,难不成还能过期?展初桐疑惑片刻,很快领悟过来,于是抱着她的腰,有点羞又有点乖地说,好。
毕业仪式过后,夏慕言更多泡在科学园的实验室里。婚期将近,她才在休息室落地窗前,抽空给孟畅打了通跨国电话。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只远处机场跑道上飞机起落,留下痕迹。
“我要结婚了。”夏慕言平静地说,“和展初桐。”
听筒那头的女人呼吸依旧平和,并不惊讶,许久,才低低道:
【我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和我们……或至少和我,打这通电话。】
夏慕言一听便了然,果然,夏家独女即将成婚的讯息,早已循天空的飞机尾痕飘至海外。
荒谬的是,作为母亲,孟畅竟是被通知的,甚至不是女儿亲自来通知。
她不主动说,早已得知消息的他们,也不主动问。
这滑稽的拉扯竟持续到临近婚期,不知孟畅与夏捷,是否对这胜负的结局感到满意。
“嗯。”夏慕言平淡地应,并非刻意故作冷漠,她只是真无所谓了,情绪不再被那二人牵引。
她打这通电话,只是出于礼貌,他们虽不是她的归途,毕竟算她的来处。
【慕言……你是来,邀请我们参加婚礼的吗?】孟畅小心问。
夏慕言回:“都行。”
【……】
“‘都行’是指,随你们心意。你们来,我欢迎,你们赶不及,我理解。”语调平淡无波。
看似大方地将选择权递由父母,实际上,孟畅听得出,夏慕言在表态。
没有什么比女儿对父母说“我的婚礼你们来不来都行”,更狠决的话。尤其当她说出口时毫无波澜,竟让孟畅失落,还不如愤慨的指责,至少仇恨听起来也是种感情,赌气至少证明还在意。
而更悲哀的是,就算如此,孟畅察觉自己内心仍存自负,不愿纡尊降贵,真去将就女儿的“随缘”。
上流人士的骄傲,就是这般华丽但虚浮,一触就破。
【幸好你懂事。我和你父亲,恰好都忙。】
“好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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