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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活不过明日,就明日一早吧。母蛊就在我身上。”慕容夜拿出了一个木盒。
母蛊就在木盒里。
他没有发现,身后躺着的人在听到“母蛊”二字后,眼睛偷偷掀开了一条缝。
她在心中懊恼,早知道慕容夜真的将母蛊带在身上,她就该点燃香料。
说不定这会儿母蛊已经死了,都等不到蛊师出现。
不过,蛊师方才说的话,让她不禁有几分动容。
对南宫辰爱而不得,甚至差点用了情蛊,她看上去要比慕容夜更懂得爱这个字的真谛。
只可惜,慕容夜只想让她成为一颗听话的棋子。
所以他并没有考虑过她的情况,一心想将情蛊用在她身上。
不过那样也好,就让慕容夜知道,纵然对她用了情蛊,她也绝对不可能成为他的傀儡。
蛊师包扎了苏若琅手上的伤口,正打算离开,就闻到了一阵馨香。
她的眉心顿时皱成了一团。
即便对这香气本能得排斥,可她还是没有办法抵御,在看到来人的瞬间,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石榴夫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听闻你们抓到了苏若琅,特意过来看看。”石榴昂着头走进来,没有多看蛊师一眼。
如今她已经成了南宫辰的枕边人,谁见了她都要尊称一声夫人,自然没有必要将蛊师放在眼里。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心头震颤,“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石榴还不曾见过苏若琅这般虚弱的样子,好似随时都会没命。
蛊师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慕容夜一眼。
“你不是喜欢她吗?你怎么会舍得把她害成这样?”石榴当即明白过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慕容夜脸色铁青。
这两个人,居然接连质问他同样的问题。
喜不喜欢有什么重要的,只要能达成目的,苏若琅也不过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原来,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是假的。亏得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多深情。”石榴一副被他恶心到的样子,绕过他走到苏若琅身边,啧啧两声,“真是可怜。”
她的目光落在那双满是伤痕的手上微微一凛,“她伤成这样,怎么也没有包扎?”
蛊师拿着药箱走过去,为苏若琅包扎伤口,顺便将之前发生的事说给她。
石榴笑了,“的确是她会做的事。”
宁愿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也绝不认输。
“你还打算怎么折磨她?”她抬眼看向慕容夜,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难道你还想救她?纵然你想,南宫辰也不会让你如愿。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用了下作的手段留在他枕边,就真的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了吧?”慕容夜的语气无不讽刺。
石榴的身子一僵。
她知道她此时可以利用媚术让慕容夜改变态度,但她并没有那么做。
“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让她太痛苦。如果你还想折磨她,那我只能给她一个痛快了。”石榴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她看着苏若琅,笑着说道:“你一身傲骨,肯定也不想被人折磨死吧?”
苏若琅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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