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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渊吃了两碗饭,几乎将江岁做的菜一扫而空。他脸上带着一点酒意和餍足的红晕,话比平时多了一些。
“我小时候……家里过年,桌上永远有很多人,很多菜,但很少有这样……”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这样‘刚好’的菜。不是宴会,就是凑数。”
他看向江岁,眼神柔和,“你做的菜,有我想要的味道。”
江岁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继续倒酒,小口啜饮着杯子里的酒液。
饭后,两人都没动,桌上杯盘狼藉。岁岁不知何时溜达过来,在桌脚边蹭了蹭。
窗外又有一簇烟花炸开,映得室内忽明忽暗。
季承渊的目光落在江岁脸上,烟花的光芒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他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酒精让江岁的眼角染上淡淡的绯色,嘴唇因为红酒的浸润显得格外柔软。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光影中颤动,神情里有种脆弱的茫然。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节奏陡然失控。
眼前的画面,突然与季承渊记忆深处某个隐秘珍藏的场景重叠起来。
不是在这个冰冷空旷的顶层公寓,而是在那个温馨的花店,暖黄的灯光下,江岁系着素色的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汤汁咕嘟作响的声响,氤氲的热气,还有江岁转过头时,那双温和带着询问的眼睛。
那时候,一股陌生的、滚烫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冲动,第一次毫无预兆地击中了他。他想靠近,想触碰,想……占有那在烟火气中显得格外宁静美好的身影。
此刻,烟花的光亮取代了灶台的暖光,昂贵的红酒取代了家常的汤水,但江岁脸上那份酒后微醺的柔软和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的些许放松,却奇异地与记忆中那个让他悸动的瞬间重合了。
一股更凶猛的热流轰然冲上头顶,烧断了季承渊本就因酒精而松动的理智之弦。
他毫无征兆地突然起身。
江岁还沉浸在微醺的恍惚和新年夜晚复杂的情绪里,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阴影骤然压下,下一秒,滚烫的唇便重重地碾了下来。
“唔……!”
这是带着灼热酒气和骤然爆发的占有欲的侵袭。季承渊的手掌用力扣住他的后脑,舌尖蛮横地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席卷过他口腔里残留的红酒甜香,吞咽下他所有未及出口的惊喘。
这个吻太急太凶,江岁被吻得头晕目眩。季承渊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他的腰,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等……承渊……”破碎的音节从纠缠的唇舌间艰难溢出。
季承渊却恍若未闻。他的吻沿着江岁的嘴角滑向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剧烈颤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江岁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锁骨处的皮肤,江岁猛地一颤,意识清醒了些,慌乱地想抓住他作乱的手:“别……在这里……”
“就在这里。”
围裙
季承渊的声音沙哑,他一边继续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一边手下动作不停。纽扣一颗颗崩开,柔软的布料被轻易褪下肩膀,接着是长裤的扣子和拉链。
江岁羞耻得全身发烫,挣扎的力道却在季承渊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汹涌的情潮冲击下显得徒劳无功。很快,他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被剥离,白皙的皮肤暴露在餐厅并不明亮的灯光下。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江岁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用手去遮挡身体,可季承渊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他自己的身后,然后扯过刚才江岁之前做饭时穿的那条深色围裙。
“别动。”
季承渊抖开它,将围裙从江岁背前环过来,带子绕到后面,在他腰间系了一个结。围裙的前片勉强遮住了他胸腹到大腿根部的区域,但两侧和后背依然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好了……”
季承渊退后一步,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热度,炽热地上下扫视着被围裙“装扮”起来的江岁。围裙的带子在江岁清瘦的腰后勒出一点凹陷,前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裸露的肩膀、锁骨、手臂,还有从围裙下摆伸出来的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江岁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脸颊、耳朵、脖颈,甚至胸膛,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他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季承渊,更不敢看自己此刻荒唐的模样,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上面沾着不知是刚才接吻时的水汽还是泪痕。他的手攥紧着围裙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季承渊喃喃道,眼底涌动着疯狂而迷恋的光,“从第一次看见你围着围裙,在厨房为我做饭的时候……就想把你按在料理台上,狠狠弄哭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弯腰,手臂穿过江岁的腿弯和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江岁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季承渊的脖子。这个依赖般的动作取悦了季承渊,他抱着他,几步就走回了开放式厨房的中岛料理台旁。
冰凉的天然石材台面瞬间贴上了江岁赤裸的后背和腿侧,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围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他被迫坐在料理台边缘,双腿悬空没有支点,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助。
季承渊站在他双腿间,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他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他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江岁点燃,从他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围裙下摆下若隐若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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