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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丢一次——我就记一次。”
他弯起唇角,还是那副乖得离谱的样子:
“我很听话的。”
他将唇贴得更近,几乎是耳语,甜得像糖,底下却压着潮冷的狠:
“只是听话的人,被扔久了……”
“也会学坏。”
————
后面真的会有点疯。不喜欢的就停这。
怒更6000,感觉身体被掏空……
想把你带回家
他的眼底有些阴郁。
沈逾白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想把那点阴沉从他脸上揉散开。
“所以,陆知衍,”他嗓音有点哑,“你要听话。”
话落的瞬间,汹涌得情绪来的毫无预兆,像潮水从四面八方压下来,把他整个人都裹住,连呼吸都带着热。
他眼眶一下就湿了,鼻尖发酸,酸得像有人把他年少时咽下去的委屈、妄想和不甘,全翻出来,慢慢煮开。
经年回望——
这也是他年少不敢触碰的梦。
那时候的陆知衍太优秀了。
如高悬明月,别人抬头仰望就觉得够了,可他偏偏不甘心。
他像是落在地上的影子,偏要去够那天上的月亮。
月亮悬着,他就踮脚、奔跑,把自己拉成一张弓,脊骨绷得发疼。
可月亮生来就是给人看的,不是给人摘的。
他追得越狠,落在地上的影子越长,越显得自己黑漆漆一团。
后来他学会了。
把那份心思埋进土里,埋得深,深到像从没长出来过。
只是偶尔——偶尔光落在他身上,他会下意识缩一下。
更不敢抬头。怕一抬头,满眼的月光就露了出来。
他习惯嘴硬,习惯装凶,越在意越要装作不屑一顾。
他现在无比后悔。
如果那时他能不那么别扭,不那么逞强,不把每一句心软都藏在攻击里……
他们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未来。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心口最软的地方,一扎就是一片酸。
沈逾白咬住下唇,想把眼泪压回去。
可眼泪根本不听话。
它先是湿了睫毛,再是一滴一滴往下滚,滚得他视线发花,滚得他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直到陆知衍伸手过来。
那只手很热,指腹落在他眼尾,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
“别哭。”
沈逾白怔了一下。
不知何时,他早已泪流满面。
那泪像是把他多年没敢说出口的喜欢,全都冲出来了。
他呼吸发颤,索性不躲了。
他往前一步,额头抵在陆知衍胸膛上,隔着衣料听见那人沉沉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得他鼻尖更酸。
沈逾白抬手抓住他的衣角,抓得很紧,像抓住一个终于落到自己掌心里的梦。
他顶着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倔强的逼问:
“陆知衍。”
陆知衍的胸口微微震了一下,像是低声应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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