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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我那直得不能再直的朋友啊,你怎么就这么被亲了呢?
亲得这么狠,人能纯洁到哪儿去?
等他恢复记忆你俩还不得翻天?
我只希望以后你别死得太惨……
周景扬越想越心梗,干脆把脸偏到一边,抬手捂住眼睛,像在自我催眠:看不见,看不见,我是空气,我是墙皮,我是监控盲区。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沈逾白含糊的声音从外套底下飘出来——
“周景扬。”
周景扬一个激灵:“在!我在!我活着!”
沈逾白像是被吻得脑子断线,懒洋洋地笑了一声:“你、你闭嘴了吗?”
周景扬:“……闭了。”
沈逾白满意了,像奖励似的“嗯”了一声,下一秒又开始不讲理:“那你……别看。”
周景扬:“……”
我不看我不看我瞎了我瞎了。
陆知衍终于把外套往上掀了一点,让沈逾白能喘口气。
沈逾白露出一点眉眼,眼尾红着,唇也红着,整个人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漂亮得让人想犯罪。
陆知衍盯了他两秒,喉结滚动,像又要压不住。
他抬手把人从凳子里拉起来,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回家。”
沈逾白被他扶着站稳,醉意上头,反而更倔了,抬下巴就说:“不坐车。”
周景扬差点笑出声: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讲原则?
陆知衍耐着性子哄:“走两步就上车,好不好?”
沈逾白摇头,像小朋友闹脾气:“不。”
陆知衍:“……”
他沉默两秒,竟然没发火,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像被他气笑了。
“行。”陆知衍低声道,“不坐就不坐。”
他把外套重新披到沈逾白肩上,扣住他的手腕,牵得很稳:“我陪你走。”
周景扬:……卧槽,这哪儿还是陆神,这是狗。
两人出了酒吧,夜风一吹,沈逾白才像勉强清醒一点。
可他走得歪歪斜斜,脚步虚得厉害,整个人半靠在陆知衍身上,像被对方的体温吊着。
走了没多久,沈逾白忽然停住。
他抬眼看陆知衍,眼神湿亮,像酒意把他那点妖孽全翻出来了,却偏偏又藏着一点不安,声音轻得发颤:
“陆知衍。”
陆知衍低头:“嗯?”
沈逾白盯着他看了几秒,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怕确认。
然后他醉眼朦胧地问了一句——
“你现在这么乖。”
他笑了一下,那笑意薄得像要碎,尾音却软得要命:
“是不是明天……就不喜欢了?”
夜风一下子变冷。
陆知衍的脚步,明显顿住。
陆知衍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像把什么情绪硬生生压回去。
他盯着沈逾白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得可怕:
“你再说一遍。”
沈逾白还笑,像故意作死,又像真的怕:“我说……明天你…”
话没说完。
陆知衍忽然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拉,低头贴着他耳边,嗓音哑得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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