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璇玺阁发现了你。”萧衍看着我,眼里翻涌着痛楚,“一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却又得先帝赏识、potentially手握兵权的宗室子。你成长得太快,快到让他们觉得,你将来一定会成为宁王登基的巨大障碍。所以,他们决定对你启用‘双星’模板。”
他翻开了那半卷血书。
上面用扭曲的字迹写着仪轨步骤,而在需要“祸星”血脉作为引子的地方,标注的赫然是婉嫔家族的姓氏特征,以及我的生辰八字。
“他们害死你母亲,不只是为了灭口和制造‘祸源’,更是为了获取仪轨需要的‘特定血脉者的临终怨气’。”萧衍的指尖按在那行字上,用力到发白,“然后,他们只需要等待你长大,等待你掌握足够的权力,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先帝驾崩,新帝登基,朝局未稳——就可以启动整个计划。”
“所以前世……”我听到自己牙齿磕碰的声音,“从我回京述职,你赐我国姓,让我统领北境军开始……我就已经踏进了他们的剧本?”
萧衍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前世,国师玄机子,是在我登基第二年,由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联名举荐入宫的。说他精通儒释道,善养生,能观天象测吉凶。”
他顿了顿。
“他确实‘帮’了我很多。在我为边疆战事焦头烂额时,他献上‘安神汤’,说是能清心明志。在我为朝堂党争烦忧时,他为我‘解梦’,暗示某些人‘星象有异’。在我……在我察觉到对你产生不该有的关注,并为此感到困惑和恼怒时,他‘适时’地,给出了‘双星祸国,荧惑守心’的星象解读。”
他猛地转过身,眼底布满血丝,那里面翻腾着无尽的悔恨和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痛苦。
“那不是巧合,阿绝。那不是!”他声音拔高,又强行压下,变成嘶哑的低吼,“是算计!是长期、缓慢、精准的毒害!那些‘安神汤’里,有和你母亲服用过的同源的药物,会让人逐渐多疑、易怒、难以控制情绪!那些‘解梦’和‘星象’,一遍遍在我心里强化猜忌的种子!他们甚至……可能利用了我对你那份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情,把它扭曲成了恐惧和憎恶!”
他踉跄着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沿,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我前世最后那段时间……脑子里总是很乱,有时暴怒,有时又觉得哪里不对。看到你受伤的战报会心烦意乱,听到别人夸赞你会莫名焦躁,可你真正站在我面前,我又忍不住想用最伤人的话把你推远……我以为是我自己疯了,是我自己……没办法做一个正常的君王,没办法处理好对你的……”
他哽住了,说不下去。
我却全都明白了。
像一块一直堵在胸口的巨石,突然被砸得粉碎,碎渣却扎进了五脏六腑,疼得我浑身痉挛。
不是他厌弃我。
不是他天生冷酷。
是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被拖进了一个精心编织了二十年的巨大陷阱里。他们利用他的身份和责任,利用我的感情和出身,利用人性里所有的弱点和恐惧,把我们变成棋子,变成互相伤害的武器,直到我万箭穿心,他……他抱着我的尸体一夜白头。
“呵……呵呵……”我控制不住地低笑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前世,死得那么惨烈,那么不值……就只是……就只是因为,我们碍了别人的路?就因为,我可能有点会打仗?就因为,你……你其实是在乎我的?”
愤怒。从未有过的愤怒,像岩浆一样从心脏深处喷涌出来,瞬间烧干了所有的血液。我抓起桌上那半卷血书,猛地撕扯!
“阿绝!”萧衍一把按住我的手。
纸张坚韧,只撕开了一道口子。但我浑身的力气,好像也随着这一下被抽空了。我盯着那道裂口,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冷静点。”萧衍的手覆在我的手上,用力握住,他的掌心同样冰凉,却在微微颤抖,“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我们知道了真相,这才是最重要的。”
对。真相。
残忍到令人作呕的真相。
但它终究是真相。
知道了敌人是谁,知道了他们怎么下手,知道了所有悲剧的源头。
这不再是雾里看花,不再是盲人摸象。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萧衍。他脸上没有泪,但眼眶红得骇人,里面燃烧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毁灭一切的怒火,以及怒火深处,那死过一次才换来的、磐石般的清醒和决绝。
“所以,这一世……”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国师提前倒下了,宁王提前暴露了,璇玺阁的据点被我们端了。他们的剧本,进行不下去了。”
“进行不下去了。”萧衍重复,语气斩钉截铁,“因为他们算漏了两件事。”
“第一,”我接上他的话,心脏在剧烈的愤怒后,奇迹般地开始平稳、有力地跳动,“你重生了。你知道了一切。”
“第二,”他紧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却让我感到无比踏实,“这一世,我们在一起。从一开始,就在一起。”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透出了一点蒙蒙的灰白。
长夜将尽。
桌上那些染着血、浸着泪、泛着陈年腐朽气味的纸张,在渐渐亮起的天光里,终于不再显得那么狰狞。
它们变成了地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