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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疼。
疼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在刮,在磨。碧落黄泉的毒在血液里流窜,所过之处,像烧红的铁钎捅进去,搅动五脏六腑。我张着嘴想喊,可喉咙里全是血沫,发不出声音。
然后光来了。
不是帐顶的烛光,是更刺眼、更冰冷的光——宫门前的阳光,照在汉白玉台阶上,反射出惨白的光。我跪在那里,铠甲沉重,血从嘴角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
我抬起头。
看见萧衍。
他站在台阶最高处,穿着明黄龙袍,戴着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的嘴唇,抿得很紧,像刀锋。
然后他开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河:
“逆臣萧绝,万箭穿心。”
箭来了。
漫天箭雨,遮天蔽日。破空声尖啸着逼近,我看见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看见它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噗嗤。”
第一支箭钉进胸口。
然后是第二支,第三支……密密麻麻,像突然长出的刺。疼,真他妈疼,疼得我眼前发黑,可意识却异常清醒。我能听见骨头被撞碎的声音,能感觉到生命正从那些窟窿里飞快地流走。
最后一眼,我看清了萧衍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憎恨,是……一种深重的疲惫,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像解脱?
还是……
黑暗再次吞噬一切。
然后又是光。
这次是烛光,御书房的烛光,在奏折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我看见萧衍的手,握着朱笔,在奏折的空白处写字——不是批注,是毫无意义的、重复的字。
绝。
绝。
绝。
我的名字。
他写得很用力,墨迹都渗到了纸背。写了一会儿,他停下笔,抬起头,看向虚空。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很彻底,像摔在地上的琉璃,再也拼不回来。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若重来一次……”
重来一次?
我猛地睁开眼——不,不是真的睁开,是意识在黑暗里挣扎。眼前又换了画面。
围猎场,熊爪拍下来的瞬间。萧衍扑过来,把我护在身下,背对着熊爪。利爪撕开皮肉的声音沉闷得可怕,血溅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腥味。
我看见他因剧痛而苍白的脸,和眼睛里那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在说什么?
嘴唇在动,可我听不清。
然后又是宫宴,他当众撕了圣旨,明黄的绸缎一分为二,飘落在地。他看着我,一字一句:
“这天下能配得上镇北侯萧绝的,还没生出来。”
还没生出来。
这句话在黑暗里回荡,一遍又一遍,像某种咒语。
疼又来了。
这次是从心口炸开的,比箭伤更疼,比毒发更疼。像有人把手伸进我胸腔,攥住心脏,狠狠收紧。我蜷缩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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