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野和赵祺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不是简单的仪式,是阿花的"频率",终于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从"听见自己",变成了"听见彼此",而且,正在试图把这份频率,传递给更多的人。
冬至那天,雪下得很早。
不是那种张扬的大雪,是细碎的、像盐粒一样的雪霰子,落在瓦檐上沙沙作响,像谁在远处翻炒芝麻,又像六年前那个冬至,赵祺第一次包饺子的早晨。
婚礼在院坝里举行,不是室内,阿花坚持要"让雪落在头上",说那是"天地给的祝福"。许野用竹子搭的拱门上,缠着晒干的野山楂枝和野菊花,是秋天存下来的,颜色已经黯淡,但香气还在,被雪水一激,反而更浓。
赵祺是"证频人"——不是"证婚人",是他坚持的称呼,说"婚姻是两个人找到共同频率的仪式"。他坐在轮椅上,左手拿着那张手写的"频率证书",右手——那只蜷曲的右手——勉强扶着证书的边缘,是某种想要参与、想要确认的倔强。
"艾尔肯,"他念,声音比六年前沙哑,但稳,"你能听见阿花的频率吗?不是说话的声音,是她不说话的时候,呼吸的节奏,心跳的轻重,还有……"
"还有她腌菜的时候,"艾尔肯接话,右耳对着赵祺,左耳对着阿花,是某种试图同时接收两个人的努力,"她切菜的节奏,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切、切、切,她是切——停——切,像在等菜告诉她,可以了。"
阿花笑了,眼泪流下来,在冻得发红的脸颊上划出痕迹。
"阿花,"赵祺继续念,"你能听见艾尔肯的频率吗?"
"能,"阿花说,声音有些抖,但清晰,"他听不见的时候,眼睛会动,左眼看左边,右眼看右边,像是在用眼睛听。我知道,那是他在努力,不想错过任何声音。"
"那么,"赵祺把证书递过去,不是给某一个人,是给两个人一起,"我宣布,你们的频率,共振了。从今天开始,你们是一个声源,但有两个音色;是一个腌菜坛,但有两种味道。你们会酸,会甜,会发酵,会等待,但只要坛子不破,频率就会一直传下去。"
开坛仪式是在婚宴中段进行的。
那口新的腌菜坛,是许野和赵祺准备的,青灰色的陶胎,和当年那口一样,但更大,能装下二十斤菜。阿花和艾尔肯一起往坛子里放食材:云岭村的白菜,石头村的盐,塔克拉玛干的沙子——不是真的吃,是象征,是"三种频率的交汇"。
最后,赵祺和许野一起,往坛子里倒了一勺"野味庄"的蜂蜜。是今年的槐花蜜,封存在霜降那天,标签上写着:"等过雨天,尝过等待,现在,等你们"。
"这一勺,"赵祺说,左手扶着坛口,右手被许野握着,一起倾斜蜜罐,"是我们的频率。不是给你们的,是和你们的,放在一起,等时间,等发酵,等……"
"等下一代,"许野接话,声音有些哑,"等他们打开这坛的时候,能尝到我们四个人的味道,能知道,原来等待,是可以传递的。"
蜜汁落入坛中,和盐水、菜叶、沙子混合,发出轻微的、咕嘟一声,像某种古老的、正在开始的叹息。阿花和艾尔肯一起盖上坛盖,用泥封好,写上日期:"冬至,共振日"。
婚宴结束,清理到深夜。
许野把最后一筐垃圾倒到堆肥池,回来时,看见赵祺坐在老槐树下,裹着婚宴上借来的红棉袄,左手捧着一碗剩下的"甜蜜全家福"——这次是真的全家福,四个人的,许野、赵祺、阿花、艾尔肯,一起炖的,甜度比往年都高,因为"人多,糖分就足"。
"喂地?"许野走过去,蹲下来,膝盖已经不那么麻了,是常年蹲下的练习。
"不,"赵祺说,把碗递给他,"这次,我们一起吃。吃完,把坛子埋了,埋在那棵核桃树下,和当年的麦克风一起。"
"埋了?"
"不是扔掉,"赵祺说,眼睛在雪光后面发亮,"是存档。就像当年的频率,现在的腌菜,都是我们的……"
"年轮,"许野接话,接过碗,喝了一口,甜得发腻,但暖胃,"是我们一起,一圈一圈,长出来的。"
他们并肩坐着,在老槐树下,在飘落的雪里,分食那一碗"甜蜜全家福"。远处传来艾尔肯的声音,他在教阿花用维语说"晚安",发音古怪,但认真。阿花的笑声,像银铃,像六年前,像从未改变过。
"赵祺,"许野突然说,"我想在明年的标签上,再加一句话。"
"什么?"
"不是我们在等,也不是我们等到了,"许野转过头,看着赵祺,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像某种温柔的、正在进行的覆盖,"是我们一起等,所以等得到。"
赵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用左手握住许野的手,两只手握着那只粗陶碗,碗底还有最后一口蜜,甜得发稠,像某种正在凝固的、关于时间的证据。
"好,"他说,"而且我要用两只手一起写。明年,我一定可以。"
雪继续下,覆盖了院坝,覆盖了拱门,覆盖了那口刚刚埋好的腌菜坛。但地下的频率还在,微生物在发酵,盐分和糖分在交换,四种人的味道在缓慢地、温柔地,变成同一种。
那是"野味庄"的又一个冬至,也是他们的"等待",终于从两个人,变成四个人,从"我们",变成"我们一起"的第一个冬至。
不是结束,是开始。是发酵的开始,是传承的开始,是某种古老的、关于"在一起"的频率,终于找到继承人的——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般来说,急诊的救治方案不见得多么复杂,也不需要进行什么太大型的手术,对于一些病情危急的患者,和西医的急救一样,都有一套自己的应对措施,急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证患者的生命延续,为后续的治疗赢得时间。针对不同的患者,或内服药物或针灸或止血,采取不同的办法。说起来简单,但是真要做起来那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特别对于中医来说,急救手段虽然很多,但是针对不同的情况采取不同的手段,这考究的不仅仅是医生的随机应变能力,还有根基诊断等等。有人说,急诊科的医生不一定需要某一项领域多么顶尖,但是必须懂得多,说穿了就是百事通,大杂烩,你什么都要懂才能做急诊。急诊,首先就是辩证,搞清楚病因,对症治疗,在治疗的时候急诊的风险甚至要比后续治疗大得多...
季司深任务世界遇上了白莲花怎么破?那当然是走白莲花的套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当白月光在霸道总裁面前哭惨堇年,我知道,我只是他的替身,你去吧,我爱你,所以没关系的。不,深深,我爱的是你。当白莲花在残暴王爷面前撒娇王爷,深深想要王爷抱抱亲亲举高高,你不准对别人亲亲抱抱举高高!嗯,只对你。后知后觉...
可当他看清来人时,才发现是段之妍。姐?段知许愣住了,你不是在国外旅游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段之妍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了进来。...
女穿男,日常系列孤儿李菲一不小心穿越了,没事,这年头流行穿越但是变成了个男娃娃,没事,呃还是有点事的,得习惯习惯头上有几个哥哥。太好了,这么多大腿,抱谁比较好呢目标是当个闲散王爷,没事养个花遛个狗,逛个小街,喝个小酒,想几点起几点起,想几点睡几点睡,这么一想还真是美滋滋啊...
附本作品来自书互联网,禁止转载!!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网游之欢乐搅基作者冰夏雪席洛宁是娱乐圈大神,是个快奔三的同志。事业有成,只是感情还处于空窗期。无聊时玩游戏碰见自己初恋,两人在日常相处中再续前缘。又跟一群热爱搅基的少年,每天过着热热闹闹欢乐搅基的游戏生活。PS作者热爱网游,特别对键盘网游情有独钟。此乃作专题推荐冰夏雪娱乐圈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荆棘岂是归途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余岁安顾廷舟是作者香芋奶芙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安安,你真的想好了吗?对,哥哥,我想注销这里的一切身份信息,我想回家。余岁安是一个孤儿,但是幸运的是她被顾家小叔叔收养了。他们在一起十多年,小叔叔对她无微不至,有求必应。她有一点不舒服,他都紧张到不行。她难过,他会比她更难过。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爱她深入骨髓。但只有她知道,他出轨了。她最最重要玉牌,被他亲手送给了情人。专属于她的大师定制婚纱,也被他的情人抢走。甚至,他已经不再偏心于她。这一瞬,她懂得了,她应该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成为顾家小叔叔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