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到了。”他说。
沈墨琛立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留恋或试图延长的意思:“好。谢谢你能来。”
他站起身,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林晚也站起身。
“好。”沈墨琛没有再坚持,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林晚走到隔间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沈墨琛还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面部轮廓。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一直深沉难测的眼眸里,此刻却清晰地映着一点微光,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后,松一口气,又带着点不确定的期待。
林晚收回目光,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花店,阳光正好照在门口那盆盛放的天堂鸟上,橙红色的花朵热烈而张扬。
林晚站在花店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默·咖”的后巷。
那扇门已经关上了。
一切似乎恢复了原样。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第一次,在沈墨琛面前,他没有感到恐惧或窒息。
第一次,他们进行了一次有边界、无冲突的短暂交流。
第一次,他看到了沈墨琛在“规则”之下,那份笨拙却真实的努力。
这小小的、二十分钟的“作业”,像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
光,正从那里,一点一点,艰难却执着地,渗透进来。
第一次“作业”的顺利完成,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涟漪缓慢却持续地扩散开来。
林晚发现,自己看待沈墨琛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剥离掉过去那层厚重的、名为“恐惧”和“怨恨”的滤镜,多了一份带着审视的、近乎专业的观察。
沈墨琛那边,似乎也从这次成功的试探中汲取了某种微弱的信心。他依旧严格遵守着林晚设定的边界,没有擅自联系,没有逾越的举动。但通过徐医生这个“安全通道”,一些新的、同样小心翼翼的安排,被提了出来。
一周后,徐医生转达了第二个请求:一次在公园的“偶遇式散步”。
时间定在周日上午十点,地点是距离花店和“默·咖”都不算太远的一个开放式城市公园。规则更加具体:不约定具体碰面地点,只在公园主入口附近“偶遇”;散步路线由林晚决定,沈墨琛跟随;时间不超过三十分钟;话题仅限于公园景致、天气、或无关痛痒的见闻;如果林晚觉得不适,可以随时终止,沈墨琛需立刻离开。
这个请求,将“非刻意”和“主动权”强调到了极致。
林晚考虑了两天,同意了。他也想看看,在更开放、更不可控的环境里,沈墨琛会如何表现。
周日上午,阳光明媚,公园里游人如织。
林晚准时到了主入口附近,装作随意地浏览着门口的导览图。不到五分钟,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墨琛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休闲装,手里拿着一瓶水,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步履平稳。他看到了林晚,脚步微微一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自然地走到离林晚几步远的地方,也看起了导览图。
没有热情的寒暄,没有刻意的接近。
真的像两个恰好在此碰见的、不算太熟的熟人。
林晚心下稍安,他选了一条通往湖边的小路,迈步走了进去。沈墨琛保持着一小段距离,跟在了后面。
起初的几分钟,两人只是默默地走着。春天的公园充满生机,柳树新绿,樱花如云,湖面波光粼粼。周围是孩子们的欢笑,老人的交谈,情侣的私语。
置身于这样充满生活气息的环境中,林晚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了许多。
“那株垂丝海棠,开得很好。”沈墨琛的声音在侧后方响起,不大,刚好能让他听清。
林晚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株枝条柔美、花开如瀑的海棠树,粉白的花朵累累垂垂,在阳光下甚是动人。
“嗯,是很好。”林晚应了一声。
这似乎打开了某种开关。接下来的时间里,沈墨琛开始极其克制地,将他观察到的一些景物指给林晚看。有时是一丛开得正盛的紫藤,有时是湖面上掠过的一只白鹭,有时甚至只是路边一颗形状奇特的石头。
他的点评简短而客观,不带任何个人情绪渲染,更像是一个尽职的、沉默寡言的导游。
林晚大多只是简单地回应“嗯”、“看到了”、“不错”。但不可否认,这种指向明确的、非私人的交流,确实有效地缓解了无话可说的尴尬,也让这次散步有了一点实质性的内容。
他们沿着湖边走了大半圈。沈墨琛始终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从未试图并肩而行,更没有任何肢体上的靠近。当有跑步或骑车的人经过时,他会下意识地侧身,为林晚留出更安全的空间——这个细微的动作,林晚注意到了。
走到一座小拱桥前,林晚停下了脚步,靠在桥栏上,看着湖心的几只野鸭嬉戏。
沈墨琛也停了下来,站在离他两三米远的下风处,同样望着湖面。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春风带着水汽和花香拂过脸颊。这一刻的宁静,竟然有几分……祥和。
“时间差不多了。”林晚看了一眼手机,说道。
沈墨琛立刻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好。需要我送你到门口吗?”
“不用,我自己回去。”林晚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那天,老婆坚持丁克,我签下丁克协议。十年后,妻子姜慕瑶却牵回一对混血双胞胎,告诉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孩子是海外合作方的。晴空霹雷下,质问她为何背叛婚姻?她冷笑你牺牲一点家庭怎么了?为了我的事业,这是你的福气!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岳父岳母指责我自私,亲戚朋友劝我大度,就连律师也暗示我弱势。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求着结婚,我女儿会跟你签那破协议?。男人嘛,带个绿帽子算什么,能帮老婆事业腾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协议这...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文案不正经当万人迷小说里面的炮灰男配重生后,他决定不再跟万人迷抢东西了,他要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第一步就从先杀了这万人迷开始吧但!重生不要紧,为什么我的内心独白会有气泡框啊!道侣都跟人跑了,还在这沾沾自喜都是白莲花的养料,用得着这么奋勇争先吗给别人养儿子养出感情了啊,绿帽子都不知道多少顶了同为炮...
...
正和丧尸搏斗的江雨桐却穿成了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炮灰童养媳身上。刚穿越,就被婆婆陷害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差点被刚考中秀才的夫君掐死。她可是砍丧尸犹如切瓜的江雨桐,手一抬,脚一踢,差点让那个媲美陈世美的夫君归了西。刚和离,那后娘就准备把她配给打媳妇的屠夫。她先和离,再断亲。她要在乱世中发家致富。可是兜里没一文钱,连个落脚...
未婚妻劈腿,我伤心之下在酒吧意外遇到了热血都市修仙,带你走进不一样的热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