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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萧凛的心脏猛地一跳。

“嗯。”他说。

沈清辞走进来，关上门，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不敢靠近。

“过来。”萧凛说。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萧凛看着他紧绷的身体，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沈清辞身体一僵，但没有挣扎。

萧凛的手指抚过他手腕上的淤青，声音很轻：“还疼吗？”

沈清辞愣愣地看着他，眼眶红了。

“……不疼。”他说。

萧凛知道他在说谎。

但他没有戳破。

“睡吧。”萧凛松开手，指了指床的内侧，“你睡里面。”

沈清辞乖乖躺上去，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萧凛吹灭蜡烛，在他身边躺下。

黑暗中，他能听见沈清辞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自己狂跳的心跳声。

【目标情绪复杂。怨念值-5，当前79。爱意值＋3，当前17。】

萧凛闭上眼睛。

希望

沈清辞一整夜都没睡着。

他躺在将军身边，身体绷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将军说的“只是睡觉”，但他不信。

这三个月里，将军说过很多谎。说“不会打你”，转头就掐他手腕。说“今晚温柔些”，结果比以往更粗暴。

所以当萧凛的呼吸逐渐平稳，似乎真的睡着时，沈清辞反而更紧张了。

他在等。

等将军突然翻身，等那双大手掐住他的脖子，等那句熟悉的“别动”。

但什么都没有。

萧凛一直安静地睡着，连翻身都没有。

天快亮时，沈清辞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沈清辞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将军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他睡过头了，没伺候将军起身——

“醒了？”

萧凛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沈清辞慌忙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快步走到外间：“将军，妾身……”

他愣住了。

萧凛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桌上摆着早膳——不是往常的简单粥菜，是精致的江南小点：水晶虾饺、蟹黄汤包、桂花糯米藕。

都是他家乡的味道。

“坐。”萧凛放下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清辞不敢坐：“妾身……站着就好。”

“我说，坐。”萧凛重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清辞咬了咬唇，还是坐下了，但只坐了椅子边缘。

萧凛看着他光着的脚，眉头微皱：“鞋呢？”

沈清辞这才想起自己没穿鞋，慌忙要把脚缩回裙摆下，却被萧凛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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