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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们簇拥着夫人步入内室后,皆是微微低头垂眸,轻手轻脚地关上隔扇门。
顾瑾初褪去身上的夹棉袄裙,将其挂在一侧的衣帽架上。
走到拔步床边侧身坐了下来,就见蒋五爷伸出修长的手臂,床幔如流水般自她身旁缓缓落下。
一时间,两个人的周围仿佛变成了一片昏暗迷蒙的方寸天地。
蒋五爷白皙线条分明的胸前,伤口处结的痂犹如坚硬粗糙的褐色鳞片,紧紧地附着在肌肤上。
有几处边缘微微翘起,露出下面鲜红稚嫩的新肉。
顾瑾初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臂,触感微凉却又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蒋五爷顺势环住她的腰身,轻轻将她带入怀里,拉过锦裘盖在她身上。
被窝里很暖和,愈衬得他的皮肤清凉,舒爽。
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他身上的乌木香,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脸颊轻轻埋入柔软的锦裘中。
呼吸间尽是令人安心的气息,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
蒋五爷体热,入冬后,以往都是他用自己的体温把被窝捂热。睡梦中,顾瑾初总是下意识地寻着热源,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
他从身后伸出手臂,轻轻揽过她的腰肢,微凉的触感,透过里衣的轻薄布料传递过来。
顾瑾初微微侧过身,仰着头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那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感,将她紧紧包裹。
蒋五爷将下巴抵在她颈窝里,带着薄茧的大掌轻抚在她孕肚上,温热的吻落在她耳侧,声音沙哑:“……好像又大了些”
顾瑾初察觉到他的变化,身子微微一僵,有点不敢动了。
最近生的事情太多,两个人许久不曾这般亲密。
蒋五爷带着薄茧的指尖愈肆意,温热的吻从她颈间耳侧,一路向下。
未着中衣的蒋五爷,宽厚又线条分明的胸膛从她身后贴近,转眼间翻身上来。
自上而下地看着她,附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瑾初,你明日回娘家,要有好多时日不能抱着你了”
过了除夕,顾瑾初理应是要回娘家的。
只是突逢先皇驾崩,众人忙着哭灵、新皇登基。一番忙碌后,节奏才慢了下来。
秦家如今只有母亲和秦朗两个主子,母亲又怀有身孕,三舅舅一家自三江所城迁回了盛京。
这次回门,去的是同在固安的将军府。
顾瑾初抵在蒋五爷胸前的手,松了些力。他赤裸胸膛散的热气,让他整个人像蒸笼一般,使得她白皙的面庞不禁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蒋五爷伸手,把锦裘覆盖在自己身上。
顾瑾初只觉得眼前光线随即变得暗淡,从床幔中的方寸间,空间变得愈狭小。
狭小到细微的声响在耳边被无限放大。
使得顾瑾初心跳如鼓,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乌木香,混合着香膏中的合香,糅杂在一起。
昏暗中,蒋五爷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轻握她的手腕,手指大张沿着她的手掌向上,同她十指交握。
“瑾初”低沉暗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听在顾瑾初耳中让她脸颊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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