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不管如何,皇上从来不会违逆时族长的心意,更不会因这些所谓的“礼制”,去苛责于她。
皇上只会默许。
时君棠安置好木盒,转身看向章洵,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暖意:“走吧,我们一起送赵晟最后一程。”
新帝(番)
章洵再次来到南明县谢家时,已经是九十岁的年龄。
不知为何,突然想回南明看看。
这个地方,他统共算起来也只来过两次,这一次是第三次。
“老伯,您在看什么呢?”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从院里跑出来,见他一直望着自家门庭,模样和善,不似恶人,且眉眼间竟与自家曾祖父有几分相似,让人莫名亲近。
章洵抬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虎儿。”
章洵微微一笑:“名字很好听。”
小虎儿腼腆地笑了。
而屋内,还有两个孩子正玩闹着,不时传来妇人教训孩子的声音,看起来人丁兴旺,很是热闹。
这些年,他对谢家一直有生意上的支持,从没有间断过,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就在章洵转身离开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迟疑的声音:“请问你是?”
章洵回头,身后立着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眉眼之间,与他有几分相像。
老者一怔,望着眼前这张与已故父亲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猛然想起父亲临终遗言,激动得声音发颤:“您……您是大伯?”
“我与你父亲,很像吗?”
老者连连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大伯,您还……还在世?”
章洵温和一笑:“是,我还活着。”
老者瞬间红了眼眶,哽咽道:“可惜我父亲不在了,二叔也不在了。他们临终前,还一直念叨着您啊。”
章洵想起那两位只匆匆见过一面的亲兄弟,淡淡一叹:“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这应当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们。”
他看向一旁的时勇。
时勇上前,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递到老者手中。
“大伯,不住几日吗?”老者急忙挽留。
“不了。”章洵道,“我素来喜静。”说罢,转身离去。
老者目送着大伯远去,想到自己在很远的地方还有个亲人,也不知道这位亲人是否有后人,生活得如何,这心里就挺难受的。
将送给他的包袱打开,却在看见里面放着的五百两银票时愣住了,这银票够他的孩子们哪怕不赚钱也能生活大半辈子了。
章洵出了巷子时,见到坐在包子铺里的棠儿,她正一脸安稳幸福地喝着豆浆、吃着包子,那张历经岁月沧桑的脸上,没有了时家主的威严冷冽,只剩一位寻常老太太的慈祥温和。
他从知道自己不是时家的亲子后,也不知道何时开始,眼里便只有棠儿,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棠儿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