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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洵静静望着她,半晌,轻轻握住她的手:“去多久?”
时君棠浅浅一笑,章洵可真了解她啊:“三年。”
她为了时氏一族,为了守当年老皇帝的托付,在这京城里忙忙碌碌十余载,是真该好好歇一歇了。
但她做不到什么也不管,权,一定要在她的手里。
也正好借这三年,看看明琅主事的能耐,让皇上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心思,独自去面对姒家那盘根错节的势力。
但说说容易,做做还是挺难的。
手中事务繁杂,要真正抽身离去,少说也要再等半年。
接下来的日子,皇上屡屡以各种名目召时君棠入宫,都被她委婉推辞。
唯有皇后、敏妃的邀约,她才会赴约。
刘玚几次想寻机会单独见她,可碍于旁人在场,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
到最后,他也只能暂且歇了心思。
直到这一日,他在御花园散心,忽见亭中端坐饮茶的身影,微微一怔。
“皇上,臣今日特带了新茶入宫,邀皇上一同品茗。”时君棠起身相迎。
望着她脸上温和的笑意,刘玚险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待确认真是她,才欣喜上前:“师傅今日怎么有空进宫?”
时君棠直言来意。
刘玚脸色微变:“师傅要远行?多久?”
“三年。”
恰在此时,一名内侍匆匆入内禀报:“皇上,章相告假。”
刘玚看向内侍,几乎是脱口而出:“几年?”
“三、三年。”
时君品着花,神情依旧淡淡含笑的望着皇上:“这些年,师傅和章相太累了,便想着给自己一些轻松的日子,像少年时跟着商队一样,去游历三年,还望皇上准许。”
“师傅当真只是累了,没有别的缘故?”刘玚心口隐隐发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师傅是想离开他吧。
“没有别的原因。”
“朕,朕,”刘玚心里有诸多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涩声道,“在朕心里,您永远是朕的师傅,是朕最亲近的人。朕从不敢对师傅有半分不敬。”
时君棠浅浅一笑:“师傅知道。”若刘玚当真有半分不敬不轨之心,她今日便不只是远行这么简单,必会早早设防,甚至不惜出手。
但刘玚没有,自始至终,他敬她、重她,守着师徒分寸。
看着皇帝难过的样子,在外人眼中,他是个每天冷着脸的皇帝,只有在她面前,他还是个热呼呼有情绪的人,时君棠道:“皇上,对付姒家是场持久战,你要小心应对。”
“师傅当真决定要离开三年?”
时君棠点点头,起身一揖:“皇上,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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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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