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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大小姐低下头,嫣红的唇瓣凑到她的耳边,轻柔又甜腻地说道:“那,我来了。”
温轻瓷却伸手抵住她的肩膀。
饶是身上出了许多汗,恨不能把毛衣脱了,她依旧忍着。
陆阑梦的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上,用了很大力,不知深浅地裹挟她。
勒得有点紧。
温轻瓷的手盖在陆阑梦的手背,阻止她继续乱动,尽可能沉下心,说话。
“你要跟我去港城?”
“也不一定就是港城。”陆阑梦想了想,笑着看她,“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好。”
温轻瓷声音有些哑。
下一刻,她一个擒拿手,迅速拉下身上的陆阑梦,将人转压到自己身下。
陆阑梦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紧紧陷入了柔软的厚被子里,刚刚还任由自己欺负的人,仅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她的两只腕子。
手臂被人抬起,架在头顶上方。
两条腿也被这人的膝盖强势顶住,无法合拢。
温轻瓷压了下来,却又不是整个人压下来,而是用胳膊撑着,身子悬在她上方,隔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
陆阑梦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隔着毛衣和旗袍布料,像炭火一样烤着她,能感觉到那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脸颊上、鼻尖上、嘴唇上——却偏偏不落下来。
借着窗外的雪光,陆阑梦仰着下巴,抬起眼,含笑打量着身上人。
平时清冷的轮廓此刻绷得紧紧的,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陆阑梦的心跳登时漏了一拍。
不是怕,而是那种……要命的兴奋。
温轻瓷腾出一只手,慢慢地朝着陆阑梦伸过来。
然后那只手落下,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里。
指节分明,骨肉匀停的手指插进发丝,再从发根滑到发梢。
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指腹的热度又太烫,烫得她头皮发麻,从发梢抽出来,又插进去,一下一下,像是极有耐性的猎人,梳着她的头发。
大小姐浑身一颤,想抓住点什么,手往旁边摸,却只摸到了温轻瓷的毛衣袖子。
于是她攥住那点布料,攥得紧紧的。
温轻瓷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
作者有话说:
陆阑梦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可温轻瓷不让她咬。
腾出来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用力,就把她的嘴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别咬。”
温轻瓷说官话时,语速总是缓慢又沉稳,声音从她薄薄的嘴唇里流出来,像是命令,又像是哄。
“忍不住,就咬这个。”
话音刚落,温轻瓷就把一方干净的帕子卷成团,指尖捏着,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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