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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两顿没吃。
没出息的东西。
陆阑梦暗骂自己的肚子,隐在墨发之下的白皙耳尖悄然蔓上了层桃粉色。
当着温轻瓷的面,她有点下不来台,压在书皮上的几根手指微微收紧,却依旧不言语。
又过了一会儿。
杵在那的人挪了脚步。
“大小姐,我去准备药浴。”
陆阑梦没抬眸,只右手懒洋洋地抬起,做了个赶人的动作。
待温轻瓷走后,她才放下书,瞧了眼不远处那做好的一碟子糖油糕。
房间内,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布料摩擦声。
陆阑梦下了床,走到小客厅的沙发边,弯腰执起筷子。
因食材都是小楼厨房里现成的,油炸的过程,也由佣人和楚不迁全程盯着,这会儿便不用试菜。
陆阑梦拿了方素帕垫着手,从油纸上捏起一块糕,置于唇边吹了吹,尝试性咬上一口。
糖油糕的外壳被咬爆,发出很轻微的碎裂声,内馅微微粘牙,米香纯粹,那些糖油在她口齿间化开后,散出猪油独特的荤香与焦香。
略带审视的骄矜狐狸眼,这会儿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浮出点讶异。
味道,竟然还不错。
一块糖油糕吃完,只素帕和指尖上还残留一点香气。
陆阑梦饱满的唇瓣沾了油脂,显得格外红润晶莹。
瞥一眼盘中剩下的糖油糕,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与挣扎,然后毅然移开目光,用帕子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指尖,仿佛在抹去方才那不端庄进食的证据。
“这真是温轻瓷亲手做的?”
楚不迁回道:“是她亲手做的,揉面调馅儿,下锅油炸,都是她。”
余光瞥见温轻瓷端着配好的药汤回来。
陆阑梦冷嗤了声,似是极为勉强地对眼前的糕点做出评价。
“难怪,粗甜油腻。”
温轻瓷恍若未闻,神情淡淡地将盛着药汤的木桶放在地板上。
待陆阑梦走到边上沙发,落座后,轻轻抬起左足,温轻瓷便熟练伸手托住。
因极少锻炼,陆阑梦的小腿肌肉并不丰盈,线条纤细而修直,踝骨尤其精巧突出,像玉雕,透着股易折的脆弱,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淤痕,加上伤势未愈,有明显气血不通畅的红色浮肿,似白玉染了胭脂一般。
药浴时,需按摩足上xue位。
温轻瓷收了视线,以指腹探着泡在药汤下的肌肤,摸准位置后,开始摁揉。
力道讲究,节奏不疾不徐。
早在配置药汤时温轻瓷就已经热过手。
这会儿被她握上来,陆阑梦便觉得温轻瓷的手暖洋洋的柔软。
吃了糖油糕,胃里舒服,现下伤腿也被伺候得很好,她满意阖上眼帘,开始养神。
室内只余木桶内水波极其轻微的搅动声。
按摩过后,温轻瓷松了一只手,拿起干布给陆阑梦擦脚。
娇贵养着的大小姐,脚趾根根莹白细腻,脚踝侧骨位置却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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