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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越湾的大平层里。
沈美娇和安德烈正在客厅里的电视机前玩一款双人恐怖游戏——《启示录》。
“顾岩什么时候下班?”安德烈盯着屏幕,语气随意。
手柄按键噼啪作响,屏幕上的两个游戏角色配合得行云流水——一个破门,一个掩护,电子游戏愣是让他俩玩出执行特战任务的既视感。
“最多十分钟。”沈美娇头也不抬,“我哥很有时间观念的。”
“哥……”安德烈手指顿了顿,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你还这么叫他?”他叹了口气,像在斟酌用词,“听着,apha没一个好东西。你不要忍耐,受委屈了就揍他,知道吗?”
“胡说八道什么呢?”沈美娇翻了个白眼,“apha可好了!”
“喂!”见她不服气,安德烈急切的反驳,“什么可好了?多少要有点戒备心,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
沈美娇现在连一点信息素都没有,顾岩怎么产生筑巢本能?那家伙又是顶a,表面上看着文质彬彬,其实骨子里的占有欲恐怕比谁都强。没有筑巢本能做牵制,天知道他以后会做出什么来。
“我男人,我可舍不得揍。”
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也没少揍……她手太欠了,哪天不得给他来两下?想到这,沈美娇心虚的闭上了嘴。
“啧!”安德烈烦躁地推了一把手柄,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倒不是他不想说,只是就算他说了,沈美娇八成也是听不懂。
在他看来,这世界上很难再有什么东西……会比一个有钱、有社会地位、城府深不见底,面上人畜无害的apha更危险。
见安德烈不吭声,沈美娇赶紧岔开话题,“我驾照吊销了,车是玩不了了,不过嘛……”
“不过什么?”安德烈斜眼看她。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买了两辆贼攒劲的摩托,别告诉我哥,他不知道——”
“滴——”
电子锁轻响,门开了。
顾岩站在玄关,正好看见两人挨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模样。沈美娇侧着身,几乎贴在安德烈耳边,安德烈则微微倾身听着。傍晚的光线勾勒出他们亲密的轮廓。
心底那根弦轻轻一颤。
他已经看过心理医生了。
ab家庭的通病,除了临时标记能稍微缓解一点,没什么有效的解决方案。可临时标记带来的强制镇压效果又是他不能接受的副作用。
所以只能忍。
他轻叹一声,走到沙后面,弯腰索吻。
沈美娇转头亲了一口他的脸,笑呵呵的问,“什么时候出?”
“七点左右,会有专车来接……”
安德烈皱紧眉头,别开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那眼神刺的顾岩浑身不自在,当着朋友的面这样亲密,完全不符他的修养和习惯。
可安德烈正坐在他的沙上,拿着他的游戏手柄,陪着他的伴侣玩儿,两个人刚刚还离得那么近,这简直是太过分了。换做任何一个apha都忍受不了,会吃醋也不是他的错……
在顾岩心里,安德烈是个跟沈美娇格外玩得来,并且性格直来直去的apha。
在莫斯科的时候,这两人就时常打闹,比来比去,谁也不让谁。而且好胜心一旦被激出来,他们就会越吵越认真,闹起没完……简直像两个互看不顺眼的熊孩子。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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