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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爷回府不等问起府中事,就听张起麟回话说清辉院请他过去。
四爷一听,嘴角带笑,换了常服,抬腿便朝着清辉院去了。
清辉院里,自用完晚膳之后,福满便拉着年月明在屋内溜达消食。
福满估摸着她美人娘这副身子,除了本身病弱之外,还有长期不锻炼的缘故。索性每日用完晚膳拉着她在屋里溜达溜达。
年月明宠她,什么都依着她,二人就这么足足转了小半个时辰,直到福满小身子,实在累的走不动了才停下来。
福满想如果有微信,她俩的步数估计都能上万了。
这屋里温暖如春,转了半个时辰母女俩都热的出了一身汗。福满是小孩子直接脱了外褂,穿着粉色中衣。年月明守着规矩,只解了里面对襟颈子处的盘扣透透气。
四爷进门就见母女俩,都一副累极了的模样。
小的四仰八叉的躺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大的守着规矩半坐半倚在罗汉床上,娇喘微微。
美人什么时候都是美人,即便出了汗也是香汗淋漓,娇躯颤颤,别有媚弱之态。
不等年月明起身,他就径直走了过来,坐到她旁边,有些纳罕的问道:“这是做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
“用膳后在屋里溜达了一阵儿。”年月明未曾想到他来的这般早,见他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避讳的直盯着她颈子看,脸颊本就没褪下的热意又涌了上来,“爷先坐会儿,妾身去去换衣服。”
四爷按住想要起身的人,似是意有所指,“天都黑了,还更衣作什么。”
反正一会都是要脱的。
“您浑说什么。”年月明快速的看了一眼福满,见她没注意,这才羞恼的瞪了他一眼,侧过身子就要将那盘扣再系上。
刚系了一颗就被他拦住了,“这屋里本来就热,你还出了汗,别闷着了。爷不看就是了。”
后面这句说的好像平白委屈了他似的。
年月明气他没脸没皮,但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便先忍下了。
她心中酝酿着如何开口。
四爷只当她害臊,俩人默契的都没开口。
“乖乖,喜不喜欢阿玛送你的衣裳和灯?”忽然凑近的大脸将福满的瞌睡瞬间赶走了,不禁默默的往后退了退。
来了这么多天,福满依旧不太习惯她这便宜爹的赤诚热情。
说好了的冷酷无情,喜怒不定呢?
这屋里几个人,论情感充沛,他绝对是能排第一的选手。
这罗汉床就那么大点的地方,任福满躲到哪里去,都逃不过魔爪。果然下一秒她就被一双胳膊捞了过去,被抱着举上举下,一副她不理人就不停下的架势。
福满倒是不害怕,但是看着对方兴致正浓,还不知道玩到啥时候去,连忙抱住他的胳膊,小鸡啄米般点头。
说实话,这身衣裳福满还是很喜欢的。
四爷瞧着闺女水汪汪的眼睛里流露出喜欢的神采,也跟着笑了,又想起那副被自己收走的赏灯画里,母女俩身着相同衣裳的画面,转头看了一眼年月明。
闺女倒是还穿着,她额娘却换上了旗装。
虽说美人儿穿什么都是美人,但汉装确实更衬她的气质。
“早上去春熙院请安了?看你心神不宁的,福晋说你了?”
年月明想着事情,不曾想他问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四爷眉间一蹙,“她说你什么了?”
两句话在年月明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才知道他问了什么,当即摇了摇头,“妾身刚刚没听清您说什么。福晋贤良宽容,哪里会说我。”
不过既然他提及请安,倒是先替她开了个口,索性接着他的话道:“是因为早上听福晋提起二格格临近生产的事。妾身不由得想起了当时生满满的场景了。这都一天了,还有些缓不过神呢。”
年月明声音低低的,一副后怕不已的模样。
四爷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其实他想起那日也是有些后怕的。
他一个大男人旁观者都尚且如此,她这个亲身经历的人,肯定会更害怕。
四爷叹了口气,将福满重新放到床上,揽住了她的肩柔声安抚,“都过去了,别想那些事了。你和满满现在都好好的,以后还会越来越好。”
年月明心有余悸般点点头,想了想,盈盈水眸看着他又道:“女人生子不亚于在鬼门关走一圈。妾身虽与二格格没什么交集,可是以己度人也是忍不住为她担忧。况且她是爷唯一长成的女儿,自是该更加仔细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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