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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宝宜独自一人从玄清观出来,刚好一炷香的时辰。
山门外,薛晟见她独自出来,他的目光往她身后探了探,很快收回来,垂着眼问:“青黛姑娘怎么没出来?”
秦宝宜系斗篷系带的手顿了一顿。
“本宫让青黛在里面给皇后娘娘诵经。”她说,系好系带,抬起眼看他,“诵完了,她自己回去。”
薛晟没有立刻接话。
山风灌进来,掀起斗篷下摆,扑啦啦作响。他站在风里,望着她,目光幽深,像在掂量什么。
秦宝宜不催他。
良久,他垂下眼,后退一步,侧身让出上车的路。
“请娘娘登车。”他说,“回去晚了,不好与殿下交代。”
秦宝宜从他身侧走过。斗篷的下摆擦过他的靴尖,带起一阵细风,旋即散进风里。
青帷油车辗过积雪,往城门的方向驶去。车帘垂落,隔绝了外间的光亮。
车驾驶入东宫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檐下灯笼早早点起,暖黄的光透过窗棂漫出来,映在廊前的薄雪上。
秦宝宜刚踏进主院的门,就被眼前的热闹震住了。
院门口围着一群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她们手里端着各色礼物——锦盒、缎匹、食盒、绣品,堆得像座小山。一见她来,纷纷拥上来,七嘴八舌地请安。
“娘娘万安!”
“娘娘身子可大好了?”
“妾身特意绣了件抹额,娘娘若不嫌弃……”
秦宝宜站住脚,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慢慢扫过。
窦氏打理庶务时,这些人从前可都是围在窦氏身边的。逢年过节送礼,也是先送窦氏,再送她——走个过场罢了。
如今窦氏死了,她们倒想起她这个正妃来了。
她心里明白,今日闹这出,无非是听说了窦氏的下场,又观望了两日风向,看见沈昱把庶长子给她、又留宿她院里,知道她地位稳固,所以赶上来巴结。
“诸位这是?”秦宝宜皮笑肉不笑。
“妾身们瞧娘娘身子大好了,特来探望。”说话的柳氏,是庶次子沈琪的生母。她生得妩媚,擅舞,得过沈昱的几日欢心。此刻笑得最甜,手里的锦盒也最大——漆雕描金的,一看就是好东西。
“殿下今日吩咐了,来日进宫的位份,一概由娘娘来定。”李承徽站在人群最外侧,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她是除了窦氏以外,位份最高的,还有庶三子沈璋傍身。为人与她的琴声一样,曲高和寡——平日从不到处串门,也不巴结谁。今日难得,这天仙也肯下凡,来与她讨位份。
秦宝宜看着她。她也看着秦宝宜,目光平静,不卑不亢。
有意思。
秦宝宜收回目光,扫了一眼面前这群人。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手里捧着精心准备的礼——像一群等着喂食的雀儿,叽叽喳喳,挤挤挨挨,都盼着能从她手里多叼几颗谷粒。
“诸位知道,”她说,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本宫向来不擅长打理这些庶务。”也不了解这些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宝宜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却擅长拳脚。”
院门口静了一瞬。
那些堆在脸上的笑,僵住了。
秦宝宜看着她们,慢条斯理地往下说:“不如诸位在本宫手底下过过招。能坚持一炷香的,便为妃位。其余按时辰长短,定嫔位六人,贵人三人。”
没人说话。
那些捧着礼盒的手,僵在半空。那些堆着笑的脸,一寸一寸地变了颜色。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娘娘莫不是在说笑?”说话的是赵氏,沈昱近来新宠。她穿着一身梅子色的骑装,腰勒得细细的,站在那里,像一株迎风招展的海棠。
秦宝宜从前没留意过她。今日才发现,她的身量、打扮、脾气——都很像一个人。
像从前的秦宝宜。
“从来后宫定位份,论贤德、论家事、论样貌、论子嗣,”赵氏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挑衅,“怎么也没有靠打架争高低的。”
“照这个说法,”秦宝宜平静说,“赵妹妹,恐怕连个贵人位份也捞不着。”
赵氏的脸涨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李承徽的声音打断了。
“娘娘这样做事,”李承徽的声音不高不低,清凌凌的,像她的琴声,“也不怕传出去贻笑大方,觉得殿下的后宫没规没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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