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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没现我,我可没故意对你使坏。”
少年脸色一沉,冷冷看她一眼,
转身就走。
骄蛮的声音却如影随形。
“这溪水看着清,却不能洗伤口,你的手回去记得用药酒洗一洗,别感染了回头怪我的脚不干净。”
少年头都没回,脚下越快。
却忽觉有什么东西掉到他面前。
他下意识地伸手,竟堪堪将刚才那明媚精灵的少女横抱怀中。
少女双臂勾住他脖子,蹙着眉娇呢,“呆子,人家说冷,你就不知抱着我吗?若我生了病,便是你害得。”
周围一暗,竟不知怎的到了一处野外山洞。
旁边点着一堆火,
外头风声呼啸,如鬼哭狼嚎,
从洞口只偶然掠进来三两缕风,却足以叫人浑身颤。
他茫然不知所措,只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少女,笨拙地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颈窝,沙哑地哄。
“别怕,等天晴……我带你回去……”
无数的混沌包裹而来。
床上的青年微拧着眉心,呼吸时而轻缓匀称,时而急促莫名。
“将军、将军!”
下属熟悉的喊声敲击着云雾凝成的罩子,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在一声“快错过吉时”落下时,
谢玄朗猛地睁开眼。
屋中喜色被灰沉沉的天光染的黯沉。
青年额上是密密麻麻的细汗,狭长眼眸中更有未散去的迷茫。
许久许久,视线终于清明。
“将军、将军?您醒了吗?!”蒋南声音又响起来,还大力拍门,“您再不出声我可撞门了!”
“醒了。”
谢玄朗声音沙哑的厉害,
匀了匀呼吸,他翻身而起,上前将门拉开。
蒋南、谢韶川、岳钊,以及一堆忠武侯府负责新婚之事的管事、仆人,在外头站了乌压压一片。
“您,睡着了?”
蒋南神色十分古怪。
岳钊眼神也莫测,
“公主又送你什么……呃,小礼物吗?”
最近谢玄朗又睡不着了,还找他开过安神汤。
今天竟然睡得这么死!
这么多人等着,喊了这么多声,他竟才醒?
天下奇闻啊!
谢韶川把那两人奇怪的反应看在眼中,面色未变,温和含笑,“兄长该更衣了,不然怕会错过吉时。”
“……嗯。”
谢玄朗让开房门。
管事躬身一礼,带着仆人鱼贯而入。
亮灯,打水。
谢玄朗沉默却利落,以最快的度洗漱结束,穿上礼部送来的喜服。
出洗墨阁时,天边已露鱼肚白,灰暗退散。
“兄长,”
谢韶川一身绛紫锦衣伴在一侧,“父亲与母亲已经往祠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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