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点名簿。
那个红色的图案还在最后一页上,像是某种血腥的印记。
“游戏——吗。”
我喃喃自语。
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响,然后消散。
窗外,太阳终于完全沉入了地平线。
血红色的天空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暗,像是有人正在慢慢拉上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
最先消失的是那种明亮的橙黄色,然后是红色,然后是暗红,最后——
一片漆黑。
黑暗——真正的黑暗——开始从窗外涌入,像是某种有形的存在,缓缓侵蚀着教室里最后的光明。
我站在讲台边,一动不动。
看着那片黑暗越来越近。
那个人影消失之后,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说是很久,其实大概也就一两分钟左右。但在那片逐渐逼近的黑暗中,那一两分钟被拉伸得像是几个小时那么漫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咚、咚、咚、咚——”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肋骨,仿佛想要冲破这具身体的束缚。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一种滚烫的、几乎要沸腾的温度,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
太阳穴的位置开始突突地跳动,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眩晕感。
——害怕。
我害怕。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坦然。
不是“我应该害怕却没有害怕”。是真真切切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恐惧。
刚才面对那个人影的时候,那种异常的冷静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某种应激反应,也许是大脑还没有完全处理完接收到的信息——但现在,当一切都结束了,当那个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的身体终于开始诚实地表达它的情绪。
腿在抖。
不是那种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而是明显的、控制不住的抖动,就像小时候高烧时全身打冷战的那种感觉。
膝盖的关节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我不得不伸手扶住讲台的边缘,才勉强没有当场跪倒。
手心全是汗。
冰凉的、黏腻的汗水,从掌心的纹路里渗出来,沾湿了点名簿的封面。
我下意识地把点名簿放回讲台上,然后在裙子上擦了擦手——那种粗糙的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我小声地对自己说。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显得有些可笑。
但这种“自言自语”的行为确实有效——听到自己的声音,哪怕是这个陌生的、属于少女的声音,也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好。
冷静一点。
回顾一下目前掌握的信息。
第一,我在一间教室里醒来。
地点不明,时间不明——虽然有时钟,但我不能确定那个时钟显示的是否是正确的时间。
从太阳的位置来看,应该是傍晚,但太阳从北方落下这件事本身就很不正常。
第二,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唯一记得的是“死亡”的感觉——但那个记忆也是模糊的、片段化的。
第三,我的身体变成了女性。而且是那种……嗯……相当有料的女性。对此我并没有太强烈的排斥感,这本身就很奇怪。
第四,刚才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出现在门口,说了一些意义不明的话——“游戏要开始了”、“这一次你能坚持多久”——然后离开了。
第五,这里除了我以外,似乎没有其他人。窗外的校园空无一人,远处的城市也没有任何灯光。
我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
怎么看都是恐怖游戏或者恐怖小说里会出现的设定啊。
如果是《零》系列的话,接下来我应该会捡到一台能拍摄幽灵的相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