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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外头磨着,用他的手揉着那粒肿得要炸开的小珠。
“空……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
“要……要尿了……”
“那就尿。”
“不行……啊啊——”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腿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还在磨蹭的龟头上,浇在他的手上,顺着两个人的腿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洼。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整个人软得像一团烂泥。
他把重新抱在怀里,亲着嘴继续上下其手。
那根阳具还硬着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懂了,于是就用两只手一起握着上下套弄。
指腹磨着龟头,指甲轻轻刮着冠马眼。
这是蓝师傅琢磨出的窍门。
“燕子真聪明。”他吻着她的额头,“一学就会。”
她红着脸专心致志地弄着那根东西。
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她手心里和大腿上,白花花的一大片。
“这么多……”她傻傻地看着手上腿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又看看他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阳具,“都……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他笑,“心是你的,身子是你的,这东西也是你的。射出来的当然也是你的。”
蓝砚盯着那些白浊看了半天,忽然小声说“像糯米浆……”
旅行者被她逗笑了“饿了?”
“有点……”她也笑,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
他把她抱到烤得半干的衣服堆上让她坐好,自己用水元素凝结了些水,用宽叶子捧着给她身体。
她乖乖坐着任他摆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两个人裹着半干的衣服,偎着篝火,听着洞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叫。
“空,”她忽然说,“我给你唱山歌吧。”
“好。”
蓝砚清了清嗓子,开口唱
“哎——山上的藤蔓缠树根嘞——
水里的鱼儿钻水洞嘞——
哥是山上那棵大松树嘞——
妹是藤蔓缠上身——”
唱到“缠上身”的时候,她突然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正缠在他身上。手臂缠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
又想起刚才他说的“藤蔓缠树根,鱼儿钻水洞”。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她指着他,“你那时候就知道这歌是……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就是……就是那个意思!”
“哪个?”他装傻,“你倒是说清楚啊。”
蓝砚气得想咬他,可转念一想,忽然又笑了。
“那我再唱一,”她眼珠转了转,“哎——妹在河边洗衣裳嘞——棒槌打得水花溅嘞——远远看见情哥来嘞——手软脚软心慌慌——”
唱完,她盯着他“这个呢?这个是哪个意思?”
“洗衣裳嘛,”他一本正经,“棒槌打水,手软脚软,很正常的。”
“你骗人!”她戳他胸口,“洗衣裳的棒槌是捶衣服的,可是你这根……”她瞥了一眼他胯下,“也是棒槌……”
旅行者挑眉“哟,蓝师傅悟性挺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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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予骆最近感觉自己的发小有些奇怪,总躲着他。从前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洗澡喝同一瓶水,好到跟连体婴似的,最近莫名其妙变得矜持了起来。约吃饭,说没空。约打球,说看看。约搓澡,犹豫了几秒。说睡觉,犹豫了好几秒。就连他在宿舍脱个衣服都默默转过身。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把人从球场里揪出来。陆星赫,你躲着我做什么?段予骆抬头望着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发小,见人又要往后退直接扯过他的裤腰把他拉近,没让他躲。陆星赫被这么一扯近,喉结滚动你有话好好说,别靠那么近。你最近怎么回事?段予骆直接了断问谈恋爱了?陆星赫盯着面前唇红齿白越看越漂亮的脸,心里的占有欲愈发强烈。没有。那你躲我做什么?陆星赫沉默须臾,他垂眸看着身前的omega我怕我把持不住。段予骆?。n年后,段予骆怀孕了。已成大佬的陆星赫换上围裙为老婆洗手作羹汤,百依百顺。而段予骆因为怀孕半夜都得起床,半夜喂鱼,半夜钓鱼,半夜想泡脚,半夜看合同。就算是想要半夜去趟月球陆星赫都得想办法满足老婆。又到半夜。陆星赫被拍了拍,他睁开眼怎么了祖宗,又想吃什么或者又想玩什么?段予骆凑到耳畔,小声说了句我想去看看太阳。陆星赫凌晨三点想看太阳?他老婆真的是与众不同。●画手非独家授权,如有撞图正常都不能再正常●食用指南封面是受占有欲强从小就爱老婆攻陆星赫(alpha)x漂亮不自知直球受段予骆(omega)体型差较大竹马,校园到社会,生子骆氏家族第四代文,燃燃跟段总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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