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莉莉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明晃晃地窗户挤进来,刺得她眼睛涩。
她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单上,身体深处残留着清晰的酸胀和钝痛。
空气里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里恩的、冰冷又靡丽的气息。
莉莉睁着眼,脑子里一片麻木的空白。
好歹……没被咬烂什么地方。
只是一次……比较倒霉的、强迫的性事而已。
睡一觉就好了。
没什么好伤心的。
莉莉在心里安慰自己,慢吞吞地坐起来,昂贵的真丝床单滑落,露出身上更多斑驳的痕迹。
莉莉看了一眼,飞快地移开视线,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她那条洗得白、边缘磨损的旧床单被里恩嫌弃地丢在垃圾桶里,上面隐约可见深一块浅一块的、已经干涸的精斑、水渍,一片狼藉。
取而代之的,是里恩换下的触感柔滑冰凉、泛着光泽的真丝床品。
莉莉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乐观的微笑。
最后挫败地埋进膝盖,温热的液体迅浸湿了膝头的布料。
眼泪根本不听使唤,越涌越多,到最后,只剩下干涸的涩痛和空茫。
她吸了吸鼻子,胡乱用手背抹了把脸,抬起头。
枕头旁放着一堆珍珠,在晨光下,闪着温润、晶莹、近乎梦幻的光泽。
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大小均匀,色泽是顶级的莹白,透着浅浅的虹彩,昂贵而稀有。
昨夜混乱与痛苦的间隙,里恩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凝视着她,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安静地从他眼角滚落。
温热的泪珠砸在莉莉汗湿的皮肤上。
在她惊愕的注视下,迅凝固、冷却,化作一颗颗沉甸甸的珍珠,滚落到她身上,又叮叮咚咚地掉在粗糙的地板上,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现在,这堆珍珠成了这间狭小、破旧宿舍里唯一“值钱”的东西。
莉莉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最上面那颗珍珠。
冰凉,光滑,坚硬。
这算什么呢?
嫖资吗?
这个念头让莉莉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比昨晚任何时刻都更尖锐的难堪和屈辱涌了上来。
她要杀了里恩。
……
狭窄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成一层薄薄的雾,淋浴的花洒低垂着,温热的水柱砸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出细碎而黏腻的声响。
瓷砖墙壁冰凉而湿滑,反射着昏黄的灯光。
莉莉的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她整个人被里恩强壮的手臂牢牢箍在怀里,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湿透的长如海藻般缠绕在肩头和脸颊上。
失禁的热流,混着淋浴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着耻辱的温度和淡淡的咸湿气味。
崩溃的羞耻与高潮残余的快感像两股电流同时撕裂她的神经,莉莉的身体瞬间剧烈挣扎起来。
“里恩——!不要再动了,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莉莉尖叫哭喊着扭动腰肢,双手死死推拒里恩的胸口,指甲在湿滑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体内的性器,因为莉莉疯狂的扭摆而向外滑出大半,只剩硕大的龟头还卡在阴道口,被她痉挛收缩的穴肉紧紧咬住,像随时要被挤出体外。
“唔……不……不要……”莉莉的声音已经哭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混着水珠大颗大颗滚落。
她鼻子和眼睛都哭得通红,睫毛上沾满水汽,颤颤巍巍地黏在一起,可怜,弱小,让人想做出更过分、恶劣的行为。
莉莉好像无法接受自己刚才失禁的事实。
里恩得出结论。
他低低地喘息着,一手稳稳扶住差点摔倒的莉莉,另一手温柔地将她湿漉漉的头捋到耳后。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湿热的泪痕。
“莉莉,没事的……乖。”
里恩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磁性,漂亮的眼眸在水雾中泛着幽蓝的光芒,像深海里的猎食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如果是以前的秦见鹿,一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只有一片荒凉。原来,喜欢一个人六年,放下也只需要一瞬间。出院那天,她刚走到停车场,就看见谢梵声的车里坐着谢棠梨。...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男朋友悔婚后,我和竹马he了章桦周午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coco又一力作,我计划旅行结婚,同时备孕。邱风又愣住了,等等等,进程这么快吗?你想要孩子?不然跟你领证干什么?什么二人世界,已经熟到左手摸右手了,不需要。邱风反对我需要,你除了手都没让我摸过,就直接让我当爹了?我把两只手都抬了起来,你现在摸啊。他无语地把我手按下去,你必须跟我先谈两年恋爱。你我什么我,不过分吧,你跟那个谁可是谈了八年。我点点头,好,我明天就去找那个谁,再续这‘八年’的感情,他肯定愿意跟我生孩子。邱风倾身压下来,那我就让你明天起不来。领了证了就是不一样了哈,不但敢反对我提要求,还敢说荤话了。但我不争气地脸红了。起开,我他不打招呼吻了上来。第二天早上,他说自己考虑好了,听我的,早点生身体...
...
...
大中华区换了新老总,上任第一天,总裁办公室的美女秘书就因为自我感觉良好而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新上司,更糟糕的是晚上给男朋友发自己捏奶的视频时,脑子搭错发到了上司那里。 心虚忐忑害怕了一个晚上的秘书,第二天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