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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粉嫩的肉缝和菊穴还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残留的透明淫水混着白浊泡沫,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别急。”我玩味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戏谑,“先不用动。”我慢条斯理地蹲下来,双手抓住她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黏腻亮的黑丝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剥离。
那黑丝被拉得变形,丝袜表面还挂着大片晶莹的淫水,拉出一道道黏滑的银丝,出“滋滋”的湿润声音。
接着我又脱下了她那双已经被弄脏的白色手套,露出里面嫩白娇小、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红的小脚——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蜷缩着,像五只害怕的小虫;以及一双可爱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却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沾满淫水的小手。
我把湿滑沉重的黑丝随手扔在桌上,丝袜“啪”的一声砸在桌面,淫水还在表面疯狂拉丝,散出浓烈的雌性骚味。
“抬起来吧。”她似乎既害怕又无力,身体晃晃悠悠地勉强踮起脚尖,试图再次把屁股撅高。
可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高潮让她腿软得厉害,整个姿势歪歪扭扭,像喝醉酒的母狗一样摇摇晃晃。
雪白肥美的屁股在空气中晃荡不定,粉嫩红肿的肉缝和菊穴随着身体的摇摆不断一张一合,像两张小嘴在贪婪地喘息。
残留的淫水还在从那肿胀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滴落,一滴一滴,拉出晶莹的长丝,在黑丝残痕和大腿根部留下大片湿滑的痕迹。
“怎么这么晃啊?还想被罚吗?”我笑着扬起手掌,又连续重重抽了她好几掌!
每一掌都又重又响,巴掌落在她已经泛红的屁股肉上,出清脆又下贱的“啪啪啪”声。
雪白的臀肉被扇得上下翻飞,像两团柔软的肥肉在疯狂抖动,迅泛起大片鲜艳的红晕,像两瓣被打熟的桃子,表面甚至隐隐浮现出青紫的血丝。
她疼得全身一抖,却强忍着断断续续地说“没……有……林青……绝对……服从您的……指令……”
“说话都断断续续的,该罚!”我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她洞口残留的黏稠透明淫水,故意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慢慢涂抹在她那紧闭的粉嫩屁眼附近。
我故意把淫水抹得又多又均匀,让那小小的菊穴表面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浑身猛地一颤,菊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要被如何残忍对待,却又完全无能为力,只能用虚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哀求“那里……那里不干净……主人……求您……别……”
“废话!那就让你自己来弄干净!”我笑着环顾房间,在桌上看到一个装满水的透明水杯,居然还是带软吸管、可以反复挤压的那种,正合我意。
我拿起水杯,把那根略粗的塑料吸管对准她微微收缩、还沾着淫水的粉嫩菊穴,毫不怜惜地狠狠捅了进去!
吸管粗暴地撑开她紧窄敏感的肛门肉环,“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她浑身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忍不住出一声惊慌又带着哭腔的惊呼,却还得拼命挣扎着维持那羞耻到极点的踮脚撅臀姿势,双腿抖得几乎要跪倒。
我用力反复挤压水杯,冰凉刺骨的清水被一股一股粗暴地压进她敏感娇嫩的直肠深处,又被我用吸管反复抽吸回来。
每次灌入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绷紧,肠壁被冰凉的水流刺激得疯狂收缩;每次抽吸时,又会带出混着肠液的浑浊水流。
就这样残忍地反复清洗了数十次,她的直肠被灌满又抽空,肠壁被刺激得又红又肿,敏感的神经几乎要被玩坏。
直到我估摸着大概没啥脏东西了,才把吸管猛地拔出来,然后一只手狠狠按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用力向下挤压。
残余的清水混合着她完全控制不住的尿液一起从两个洞里狂喷而出,像彻底失禁一样,喷得地板上一片狼藉,水花四溅。
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双腿彻底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粉嫩的肛门和阴道因为长时间被粗暴玩弄而微微张开,怎么也合不拢了。
两个小穴口都在轻轻抽搐痉挛,里面还能清楚看见被撑开的粉红嫩肉和微微外翻的穴壁,表面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用脚尖踹了一下她软绵绵、还在微微抽搐的肚子,冷冷道“起来,还没完呢,手拿过来。”她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却还是乖乖地把两只小手反过来,颤抖着伸到我面前。
我拎起她两根纤细白嫩的手指,直接粗暴地整根插进她自己那已经被清洗过、却依然湿滑亮的肛门里,不停地搅动挖抠。
手指在紧窄的肠道里旋转、抠挖、刮擦,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她哼哼唧唧地出痛苦又混杂着快感的断续呻吟,身体却完全无法反抗。
我用她的手指把屁眼里面又仔细挖了一遍,确保足够干净后,才把她的手猛地一甩,甩得她手指上全是自己的肠液、淫水和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哎呦,没有润滑液呢,不好操作了。”闻言,她暗自窃喜,虚弱到几乎气若游丝地小声说“主人……要不下次……”
“没办法,只能再搅拌一下你的逼了。”
“什……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把整只手掌再次按在她那被玩得又红又肿、还在微微抽搐的肥美鲍鱼上。
三根手指粗暴地整根捅进她湿热黏滑的骚穴深处,像一台失控的搅拌机一样疯狂高旋转、抠挖、刮擦,把里面每一寸粉嫩褶皱都搅得天翻地覆。
“咕啾咕啾咕啾”的下贱水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大量滚烫黏稠的淫水被我搅得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
她再次不受控制地尖叫着喷涌出大量淫水,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浊泡沫,像失禁一样狂喷不止,喷得她自己的黑丝残骸、地板、甚至我的手臂和胸口上到处都是。
为了不浪费一滴,我赶紧抓起她那已经被淫水浸得沉甸甸的白色手套和湿黑丝,一股脑狠狠塞进她还在疯狂收缩喷水的阴道里,死死堵住穴口,让布料把她源源不断喷出的黏液全部吸得饱饱的、沉甸甸的。
等到手套和黑丝完全被她的淫水浸透、变得又黏又滑又重,我才猛地用力一抽,把它们整个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银丝。
她出一声长长、破碎的哼叫,整个人彻底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两个洞都因为极度高潮而微微张开,合不拢了。
“这么差,要多锻炼身体了。”我嘴上故意嘀咕着,手里却把占满她大量淫水的黑丝和手套死死攥紧,让那些又黏又烫的黏液充分涂满我的整只手掌。
从两根手指开始,我慢慢把沾满她自己骚水的手指插进她那已经被清洗得粉嫩干净、却依然敏感无比的菊穴里,一点一点扩张、玩弄、旋转、抠挖。
手指在紧窄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把她自己的淫水当作最下贱的润滑剂,慢慢把肉环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软。
接着我直接加上第三根、第四根手指,粗暴地往里挤压,像要把她的屁眼彻底撑成一个淫荡的肉洞。
期间她又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都让她全身痉挛,菊穴疯狂收缩吮吸我的手指,同时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残余的淫水。
我受不了她喷得太厉害,直接把那团沾满淫水的手套再次狠狠塞进她的骚穴里,当作一个又黏又滑的塞子,死死堵住,不让她继续失禁喷水。
现在就是最终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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