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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第2页）

周羽牧回复：【紧张吗？】

【不是紧张。是专注。】

周羽牧看着那行字，在黑暗里笑了。

他回复：【我下井的时候，心率也高。但不是害怕。】

这次隔了几秒才回复：【是什么？】

周羽牧想了想，慢慢打字：

【是因为知道你们在上面拉着我。】

发送。

这次隔了很久。

久到周羽牧以为桑渝白不会回复了。

然后手环震了。

只有一行字：

【一直拉着。】

周羽牧把手环屏幕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窗外，星星很亮。

那口古井在夜色里安静地立着。

明天，他们还会去找。

后天，大后天，还有很多个明天。

周羽牧在星光里睡着了。

手环的心跳同步还在继续。

两条曲线平稳并行，穿过这个夜晚，穿过即将到来的明天，穿过所有需要一起找到的钥匙，穿过那些刻在钥匙上的小字，穿过那句越来越完整的暗语。

一直并行。

州·第一天：拙政园夜游与“双齿”的倒影

清晨六点，周羽牧在手环的震动中醒来。

不是渐进模式，而是连续四下的短促震动——桑渝白设定的“出发日”提醒。

他睁开眼。房间里的光线还暗，窗帘只透进一丝灰白。对面床是空的，但床头柜上压着便签：

【去车站取票。

早餐在车上吃。

今天目标：苏州。

——桑渝白】

便签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

【另，苏州的线索指向拙政园。那里有一处夜游项目，今晚可以进去。】

周羽牧看着那行字，在晨光里笑了笑。

拙政园。夜游。

三百年前，沈先生可能也在某个夜晚去过那里。

他起床洗漱。换衣服时，从床头柜取出那对袖扣和徽章，小心地扣在今天的冲锋衣袖口。

银色的小钥匙。手绘的北斗七星。四个字——一起找到。

它们还在。

七点整，扬州东站。

谢予和裴继安已经到了。谢予手里拿着四个包子，正在分给裴继安。看到周羽牧和桑渝白，她立刻招手：“小学弟！桑学长！给你们留了！”

周羽牧接过包子，是肉馅的，还热着。

“谢谢谢学长。”

谢予摆摆手：“客气啥！上车吃！”

七点二十分，动车启动。

周羽牧靠窗坐着，看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扬州渐渐远去，田野和村庄在晨光里次第展开。一个小时后，他们会到苏州。

手环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桑渝白发来的心跳同步界面——两条曲线并排显示，平稳起伏。

然后是第二条消息：【今天的心率，比出发去扬州那天低5。】

周羽牧愣了一下，回复：【说明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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