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晚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的希冀,看向陆哲轮廓分明的侧脸:“你觉得……如果,如果我找到机会告诉他全部的真相,他……还会愿意相信我吗?”
陆哲终于转过头,回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安慰,只有近乎残忍的清醒与理智:“你觉得呢?在他经历了被你‘背叛’(至少他认为是)、公司破产、声名狼藉、被迫远走他乡、甚至唯一的弟弟也因此重病垂危(即使现在情况已经稳定),而这一切的源头,在他认知里都清晰无比地指向你和顾夜宸之后?信任,”他微微停顿,加重了语气,“是这个世界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东西。一旦碎了,即使用最精密的胶水去粘合,裂痕也永远存在,并且随时可能再次崩开。”
他顿了顿,仿佛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冷漠:“更何况,你认为钟叔那样老谋深算的人,会给他轻易相信你、或者相信任何不利于他自己故事版本的机会吗?他必然会不断地加固楚渝心中的那份恨意。而我们的计划,”他看向屏幕,目光锐利,“其实也并不需要他完全相信真相。他只需要遵循他自己内心那团燃烧了数年的仇恨之火去行动,就足够了。他的恨,本身就是我们最需要利用的、最强大的动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林晚默默地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浓密的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她知道,陆哲说的是冰冷而残酷的事实,是抛开所有个人情感后,最符合当前局势的逻辑判断。如今的楚渝,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对她温柔微笑的青年,他是一把被残酷现实和刻骨仇恨反复淬炼过的利刃,锋利无匹,寒光凛冽,足以切开最坚硬的屏障,但也极度危险,不仅可能伤及目标,也可能反噬,伤到持刀者自己,甚至伤到周围所有靠近的人。
“做好准备吧。”陆哲将杯中最后一点微烫的咖啡一饮而尽,仿佛将那点热量也当作能量补充,随即手腕一抖,将空纸杯精准地投进了数米外的、专门用于处理不可回收垃圾的密封桶内,“楚渝如此高调地现身,就像在即将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钟叔和赵世杰的注意力,必然会被短暂地、甚至是强烈地吸引过去。但这效果不会持续太久,那些老狐狸很快就能反应过来,这很可能只是一次精心策划的佯攻,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杀招。”他的目光转向林晚,带着部署任务时的严肃,“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窗口不多了。你这边,‘表演’需要更加逼真,更加投入才行。要让那些盯着瑞士的眼睛,确信你就在那里,并且,处于他们的‘掌控’之下。”
林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冰原之下经过过滤的、带着金属和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一种决绝的凉意。她举起手中的咖啡杯,如同壮士饮下践行酒般,将杯中已经微温的褐色液体一饮而尽,任由那一点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仿佛要将这份决绝的勇气也一同吞入腹中。她转过身,再次望向窗外那片仿佛永恒不变、吞噬一切的无尽冰原与巍峨雪山,眼神在经历了短暂的迷茫与波动后,重新变得如同南极冰盖般坚定、冷静,不容置疑。
“我知道该怎么做。”
锦城,寰宇资本临时租用的顶级写字楼办公室内。
楚渝独自一人,站在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前,如同一个孤独的君王,俯瞰着脚下这座既熟悉到刻入骨髓、又因时间和心境而变得无比陌生的城市。摘下的墨镜被随意地放在一旁的沙上,终于毫无遮挡地露出了那双依旧漂亮得如同浸过山泉水、却早已被冰冷、疲惫以及深不见底的幽暗情绪所彻底占据的眼睛。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而迷离的轮廓,万千灯火如同碎钻般洒落在他深邃的眼底,却奇异地折射不出丝毫暖意,反而更衬得他眸色沉冷,如同封冻了万载的寒潭。
助理轻敲了两下门后,恭敬地推门进来,低声汇报:“楚先生,顾氏集团副总裁秘书处刚刚来电,询问您明日中午是否有空,顾夜宸顾总想邀请您共进午餐,话里的意思是,想为您接风洗尘。”
顾夜宸的动作,果然很快。消息才放出不到半天,试探的触手就已经伸了过来。楚渝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微小弧度,像是听到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回复他们,”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午餐就不必了,心领。”他微微停顿,目光依旧锁定在窗外某个方向,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下达通知式的强硬,“告诉顾夜宸,明天上午九点整,我会亲自去顾氏集团总部拜访他。”
助理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这种不请自来的、近乎最后通牒式的拜访方式,在商界交往中极其罕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宣战意味。但他立刻收敛了情绪,训练有素地躬身:“是,楚先生,我立刻去回复。”
助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内重归一片极致的寂静。楚渝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视线穿越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精准地聚焦在远处那栋他曾在梦中无数次摧毁又重建的、象征着顾氏权力与荣耀的集团总部大厦的模糊轮廓上。
顾夜宸。
他在心底无声地、用力地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血淋淋的钩子,撕扯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刻骨的恨意,如同最坚韧恶毒的藤蔓,从心底最黑暗的土壤里疯狂滋生出来,紧紧缠绕着他的理智,汲取着他所有的情感作为养料。
还有……晚晚。
那个他曾毫无保留地爱过、视若世间唯一珍宝、最终却仿佛与顾夜宸联手,将他从天堂推入无边地狱的女人。当她在瑞士“意外身亡”的消息传来时,他竟可悲地现,那一瞬间猛烈撕裂他心脏的,并非全然是计划得逞后的痛快报复感,似乎还混杂着一些别的、他极力抗拒去分辨、更不愿承认的、更加尖锐而复杂的东西……
但,这一切,如今都不再重要了。
他缓缓闭上眼,将眼底最后一丝可能泄露情绪的波动彻底掩埋。当他再次睁开时,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只剩下了一片荒芜的、冻结一切的冰冷与决绝。
这一次,他回来了。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无力反抗的楚渝。他携带着足以颠覆整个棋局的庞大资本,和在他胸腔里日夜不停、燃烧了数年、几乎要将他自己也焚为灰烬的滔天恨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规则的制定者,该换人了。
喜欢金丝雀的荆棘请大家收藏:dududu金丝雀的荆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