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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带路。”
傅砚清看着他。
“你确定?”
温以浔愣了一下。
“怎么?”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我上次来,是五年前。公司开会。只在酒店和会议室待了两天。”
温以浔笑出声。
“行。那咱俩一起迷路。”
取完行李,两个人往出口走。
刚出到达大厅,就看见一个人举着牌子。
牌子上写着:温以浔先生。
举牌子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见温以浔,眼睛亮了。
快步走过来。
“温先生?您好您好!我是山本画堂的翻译,我姓林,您叫我小林就行。”
温以浔点头。
“你好。”
小林看了看他旁边。
“这位是傅先生吧?山本先生让我一并接待。”
傅砚清点头。
小林接过行李车。
“车在外面,请跟我来。”
车是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
小林坐副驾驶,温以浔和傅砚清坐后排。
车驶上高速。
温以浔看着窗外。
东京的夜景,和上海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霓虹灯更多,街道更窄,建筑更密。
小林在前面介绍。
“温先生,山本先生本来要亲自来接的,但临时有个会,实在走不开。他让我转告您,明天中午请您吃饭,给您赔罪。”
温以浔摇头。
“不用赔罪。他来不来都一样。”
小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温先生,您比我想象的随和。”
温以浔看他一眼。
“你想象的我什么样?”
小林想了想。
“艺术家嘛,多少都有点……那个。”
他没说下去。
但温以浔懂了。
他弯了弯唇角。
“我是有点,但不多。”
小林笑出声。
车开了四十分钟,进入市区。
街道越来越窄,人也越来越多。
最后停在一栋小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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