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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许嘉站在他旁边。

“那个电话，”他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傅砚清沉默了很久。

久到画室的灯灭了。

久到月亮升到半空。

他说：“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

“他没说。”

许嘉看着他的侧脸。

月光把那张脸照得很冷，像罗马那天初见时的样子。

但他看见傅砚清的手握成了拳。

许嘉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儿，陪着他。

很久。

画室的门开了。

温以浔走出来。

他看见院子里那两个人，愣了一下。

“你们站那儿干嘛？”

许嘉张了张嘴。

傅砚清已经走过去。

他在温以浔面前站定。

“有事吗？”他问。

温以浔看着他。

月光底下，傅砚清的眼睛里有很淡的担忧。

他忽然笑了。

“没事，”他说，“一个老朋友，约我吃饭。”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真的没事。”

傅砚清看着他。

“什么时候？”

温以浔想了想。

“后天，上海。”

傅砚清的手指动了一下。

“我陪你去。”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傅砚清，”他说，“你知道约我吃饭的是谁吗？”

傅砚清摇头。

温以浔弯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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