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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床是张杉木双人床,铺着靛蓝色的麻布床单,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肖磊把傅徐卷成球的被子展开,往床上一扔:“挤一挤应该能睡下三个人,反正都是大男人,也没什么好讲究的。”
傅徐跟着点头,脱了外套就往床上扑,滚到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拍了拍中间的空位:“阿修你睡中间,肖哥睡外面,这样最安全。”
陈修看着床上挤得满满当当的两个床位,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不了。”他弯腰拿起自己的被子,走到靠窗的角落,“我睡地上。”
傅徐愣了一下,连忙劝阻:“地上凉,石板地硬得很,睡一晚起来腰肯定要疼。这床虽说是双人,三个人挤挤也不是不行。”
“习惯了。”陈修已经蹲下身,把被子铺在墙角的一块旧草席上。
傅徐和肖磊见状对视一眼,也没再多劝。
“行吧,那你要是觉得冷就喊我们,被子还有多的。”肖磊道。
“傅徐,你们那边要不要再点一根蜡烛?拿个东西垫着看立不立的住。”陈修说着把他放随身物品的包放在了地铺边,伸手就能够到的位。
傅徐像是累的不行,只闷声应了句“不用了,蜡烛够多了……”,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肖磊也很快闭上眼,屋子里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窗外风吹过屋檐的轻响。
陈修仰面躺在草垫子上,盯着天花板上昏黄跳动的光晕。身下的石板地面确实硬邦邦的,凉意在隔着一层薄褥子透上来,倒也不难受。
这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刚刚在祭台那边阿舟说他晚些会过来,不过都已经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来了,不管了……
他有点烦躁地翻了个身,侧对着床那边。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终于沉了下来,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似的慢慢模糊。
昏昏沉沉之间似乎听见门窗打开的声音,还有微凉的风吹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脸颊上,他昏得很,只觉得这风吹得还挺舒服。
忽然又觉得左手掌心一阵发痒,感觉到有什么粘腻的东西在手心里爬动。
那触感带着湿润的微凉,像是鼻涕虫在皮肤上蠕动,又比鼻涕虫多了些细弱的触须,正顺着他的指缝往手腕处钻。
陈修猛地睁眼。
是虫子,前天晚上见过的那种虫子,又出现了。
苗寨(十六)
陈修猛地睁眼。
昏黄的蜡光里,那只通体乳白的虫子正趴在他左手掌心,尾部沾着的腥液晕开在他腕间的皮肤上,细小的触须还在试探着往他袖子里钻。他猛地甩手,虫子被摔到地板上后还在蠕动着。
没有时间让他思考,陈修立马又抬头看去,料是早有准备,抬头的瞬间,还是被吓得瞳孔地震。
木板组成的天花板空隙很大,一个漆黑的人影的双手双脚都死死的扣着这些缝隙,呈一个在天花板上爬行的姿势,头却以一种不可能达到的角度仰下来,光线太黑看不清楚,陈修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它的视线,那种在黑暗环境中被死死注视的感觉让陈修背后发凉。
月光下它下颌脱臼似的张到极致,密密麻麻的小白虫正从他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嘴巴也因为张的太大发出无意义的嘶哑难听的声音。
“咯…咯……”
陈修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手慢慢往床铺边的包摸索过去。
它动了。
一只手从突然上面垂下来,带起腥臭的气息,想去够在下面的陈修。
突然橙红色的火焰瞬间驱散了黑暗。
陈修右手早已经探身摸到了旁边的帆布包,指尖触到打火机的瞬间,火苗“啪”地窜了出来。
“嘶……”
强光刺痛了天花板上的东西,那只手缩了回去,它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往后缩了缩,像是惧怕火焰。
这时候能看清了,尽管爬满了虫子,还是依稀可以辨认出来是肖磊的脸。
陈修丝毫不意外。前天夜里肖磊失踪时的反常,今天早上在林子里他呕吐时,都出来的除了刚吃进去的食物还有好几只虫子……无一不证明着他早已变成了和它们一样的蛊人。
“肖磊”对火焰有着本能的恐惧,在烛火的逼视下只能在天花板不断向后爬,身体撞击在墙上,没入黑暗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了,还有傅徐……他应该没事吧?
陈修借着烛光往后退了两步,目光迅速扫向床上。
床上有被子凸起的轮廓,看样子傅徐还在床上。
床上很黑,烛火太小,只能照见被角凸起的轮廓,傅徐好像睡得太熟,把自己死死闷在被子里,被子只随着呼吸有些轻微的起伏。
陈修有些着急,快步走过去,伸手就往被子里捞:“傅徐,起来,肖磊不对劲。”
指尖刚碰到被子里的东西,陈修就愣住了,不对,不是人温热的体温,而是一股冰凉黏腻的触感就顺着指腹传来,像按在了泡发的腐肉上。他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起来,把蜡烛凑近了点,经过刚才的一番动作,被子底下的“傅徐”还是没有动静,只有蜡烛的光照的被子的轮廓映在墙上微微抖动着。
陈修心一沉,稳了稳了自己拿着蜡烛的手,一把掀掉被子,烛火瞬间照亮了被子下的景象。
“傅徐”蜷缩在床中央,整张脸完全被一层乳白色的薄膜覆盖,从膜下不断鼓起细小的包块,像是有成百上千只虫子正贴着他的皮肤在蠕动。
这哪里还是傅徐,分明是和肖磊一样的蛊人。
陈修愣了两秒,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完全没有看出傅徐有任何异常,是什么时候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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