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二办事倒也利索,不过半日便雇来了一辆马车。
车是旧车,但收拾得干净,里头铺了一层干稻草,又垫了两床粗布褥子。
杜杀女将芸娘拉到一旁,低声交代了几句,大意是让她先去墩城安顿,县廨里的陈县令是自家前辈,有什么难处只管开口,等州府这边的事了结,自己便回去寻她。
芸娘听得认真,一一记在心里,眼眶又红了一圈,却没有哭,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临上车前,芸娘回了一趟城东那条破巷子。
她娘还瘫在床上,几天之内丈夫暴死、二叔翻脸,这个半辈子没出过院门的妇人已经哭干了眼泪,只剩一双浑浊的眼睛茫然地望着房梁。
芸娘没有多说什么,将娘从床上扶起来,替她穿好衣裳,把家里仅剩的几件细软打了个包袱背在肩上,扶着娘上了马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扇歪斜的木门,门框上还贴着去年过年时爹亲手写的红对联,纸已经褪成了粉白色,字迹还依稀可辨。
可她看了一眼,便放下了车帘。
马车出了城门,上了官道。
深秋的风从车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田野里稻茬和枯草的气息。
官道两旁是高高低低的白杨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那些在风里哗啦啦地响,也不知在胡说些什么留不住的话。
陈二坐在车辕上赶车,嘴里哼着一支不成调的小曲,偶尔回头隔着帘子问一句“大娘可还好”“姑娘可要歇一歇”。
芸娘一一应着,搂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娘,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呆。
因着有病患,骑马大半日能到的距离,愣是走了两日。
过了三个驿站,翻了一道矮岭。
第三日午后,马车终于驶进了墩城的城门。
墩城比州府小得多,也安静得多。
街上的人不多,走得慢悠悠的,连狗都趴在屋檐下打盹,懒得叫一声。
陈二将车赶到了县廨门前,跳下车,上前叩了门环。不多时,一个穿青衣的小厮开了门,问明来意,道了一声“稍后,大人正在见客”,便将几人引进了迎客厅。
迎客厅不大,陈设也简朴,一张黑漆长案,几把扶手椅,案上搁着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枝半枯的菊花。
墙上挂着一幅中堂,画的是山水,笔意疏淡,落款看不清楚。
芸娘扶着娘在一把椅子上坐下,自己站在一旁,打量着这间屋子。
她心里有些紧张,毕竟是头一回进衙门,虽说杜杀女姐姐说了有熟人照应,可到底人生地不熟。
她低头看了看娘,阿娘的脸色很差,这几日奔波劳顿,又加上丧夫之痛,整个人鬓边生了不少白,眉头一直皱着。
芸娘心疼地握了握娘的手,轻声问:“娘,您还好吗?”
她娘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低声说想去更衣。
芸娘看了看门口,方才那个带路的小厮不知去了哪里,廊下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便自行扶着娘站起来,沿着廊子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县廨不大,格局也简单,她顺着一条青砖甬道走了没多远,便看见了一间净房。
她将娘安顿好,说了句“娘您好了便在这里等我”,便退了出来,靠在廊柱上等着。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照得地上的青砖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桂花树,花期已经过了,枝叶间还残留着几簇枯黄的花穗,偶尔有一阵风过来,便飘下细碎的、已经没了香气的落蕊。
芸娘站了一会儿,久等不到,便想去寻个物件装些花穗给自家阿娘做个香枕,她走得匆忙,在廊子拐了个弯,不知不觉便进了另一进院子
那头的屋子比迎客厅大些,门虚掩着,里头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芸娘本不是好事之人,但那一两句话飘进耳朵里,鬼使神差,偏偏拽住了她的脚步。
那声音是一道男声,儒雅温润,不急不缓,像是冬日里煨在炭炉上的一壶老酒,光是听着便让人觉得舒服。
那声音说:
“你的本事我看见了,是难得的人才,只做一个小小探子,未免可惜。明主身边正缺一个你这样的人物,我极想留你在县廨里做事。”
芸娘心想,这大概就是陈县令了。
杜杀女姐姐说的是“陈县令”,果然是个说话好听的。
她正要走开,又听见那儒雅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语慢了些,像是斟酌着什么:
“不过,你这身份公验我看着有些疑虑。”
“东西是真的,印信、格式都对得上,可你说你从胶州来,却又说不上来胶州的乡音。”
那声音顿了一下,又接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