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下一刻,那笑意却僵在嘴角。
两人手中的长剑,剑花飞旋,每每碰到那扑棱蛾子就会点燃星星点点的蓝色火焰,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所有的扑棱蛾子全部都变成火星掉在地上变成一点黑色的灰。
鹫鄂恶狠狠的盯着那火焰,仿佛要将二人生吞活剥一般。
鹫鄂一把扯下披风,细长的指甲从肩膀一直滑向手腕,乌黑腥臭的血水开始顺着手指低落,却一点一点的凝结成一团。
田将军看着实在恶心,呸了一口,长剑一划,鹫鄂脚边的披风晃了晃,忽然就燃起来,瞬间变成灰烬。
还不待那臭血凝结出形状,廖将军直接挥剑砍了过来,那剑仿佛带着魔性,所到之处皆成灰。
鹫鄂见自己的蛊虫还没完全苏醒就被烧烬,顿时怒火中烧,暴吼一声,整个人朝廖将军扑了过来,廖将军忍着恶心,一脚将他踢出去,正好踢到他供奉蛊王盒子的台子底下。
鹫鄂挣扎着站起身,猛地打开蛊王盒子,里面是一条通体全黑的比手臂还粗的虫子,带着点点翅膀,一双特别突兀的大眼睛比他脑袋还大,它的几只脚分别用金蚕丝捆绑对应着四个方位,或许已经感受到供养它的肉体受到攻击,十分兴奋的来回摇晃。
鹫鄂忍着胸腔中火烧火燎的痛觉,狂妄的说:“你看,他见到你们很高兴,不管你是人是鬼,都不是它的对手。”
两位将军相互看了一眼,几乎同时将自己的内力灌入那水晶珠子里,瞬间珠子悬空飞旋起来,下一刻便释放出纯蓝色的火焰,鹫鄂惊愕,反应相当快,立马将盒子连同蛊王挪开。
可是田将军和廖将军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几乎是同时出手,一追一堵拦住了鹫鄂的去路,并同时将手里的其他水晶珠分别点燃,就这么在鹫鄂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开始燃烧。
鹫鄂这时才惊慌起来,他看出来了,这也是一个阵,他连他们什么时候布下的阵都不知道。
不顾身上的疼痛,想要逃离这个还没完全成型的阵法。
只不过待他才迈出一步,那四个方向的火球顿时各自分裂出一个火球,八个火球燃烧起来,仿佛一朵慢慢盛开的蓝莲花,鹫鄂怀里盒子里的蛊王躁动不安,疯狂的扭动、翻滚起来,发出就连鹫鄂也从来没有听过的啾啾啾的痛苦哀嚎声。
鹫鄂抱也抱不住了,一瞬间,那蛊王全身也燃起了蓝色火焰,那火焰纯蓝且妖冶,洁净又空灵,仿佛要将这污浊全部烧干殆尽。
鹫鄂不堪受痛,站也站不住了,可是他却倔强的尽可能的站立着,手里还想把盒子往上托,甚至想将那蛊王扔出阵外。
田将军冷眼看着他,眼里尽是嫌弃和报仇的痛快:“鹫鄂,别白费心思了,你没想到吧,这真火莲花阵,是我等在被你的鬼蛊阵困顿的百年里研究出来的。”
“这蓝色的火焰是二十万英灵的魂力凝聚而成,你不死他们不灭。你终其一生都在饲养蛊王,可是今日你手里的蛊王就是阵眼,要么你亲手毁了它,让它和你都爆体而亡,你种在别人身上的蛊毒也会随之死亡。”
“要么你和他一起被烧死成灰永不超生,可是无论你怎么选择,你和你的虫窝都必须死绝。”
“死在自己的蛊阵里,也好,自己做的孽自己承受。”
鹫鄂不甘心的看着两人:“古往今来,还是第一个这么让你们费尽心思来对付的吧,是我的荣幸,只不过我一直不明白,我的鬼蛊阵没有破绽,那个阵活人是进不去的,就算我死了,我养的那个蛊也不会死,那个阵就会永远都在,你们到底是怎么从那阵里出来的?”
廖将军呵呵一笑,说:“告诉你也无妨,确实无论是活人也好,我们这些被困的亡灵也好,都不能靠近你的阵眼,也不能毁了你养的那臭虫,可是你却不知道,有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她既是人又不是你这阵法控制的灵魂,她可以自由进出你的阵眼。”
鹫鄂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绝望和不可思议,他的喉咙发出了低沉的嘶吼,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做着无谓的挣扎。
他的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将他的肉体烧得劈啪作响,一股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他的灵魂在火海中挣扎,仿佛要被烧成灰烬,他的痛苦如同深渊一般,让人无法想象。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的膝盖最终无法承受他的重量,他跪倒在地,全身蜷缩起来,他的身体在火海中颤抖着,渐渐皲裂,变成焦炭一般,不死不灭不甘心。
两位将军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的眼中只有报仇的痛快。
他们也曾驰骋沙场,为家国立下汗马功劳,眼见太平盛世就在眼前,却因为这样一个肮脏不堪的虫人,一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叛徒,让二十万兵马全部丧生,无一生还,百里山无数的生灵也惨遭荼毒,这些年虽然是敖氏掌控朝堂,但是这个虫人却无形中掌控敖氏,让他们成为他的走狗,为他修炼、为他养蛊提供一个名正言顺的助力。
要不是卓渊重新掌政,夜凉国早晚也是会被蛊虫控制,到时候死的又何止是这区区二十万兵马。
放眼望去,整个大魏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夜凉他们也只能再守护这一次了。
一定要将他们铲除干净。
这口气,他们积攒了多少年,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哪怕魂飞魄散,哪怕永不超生,也要将他还未灰烬。
算一算这笔账
这些年被困在阵中,他们前仆后继想要冲出去,可是无可奈何,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怨气冲天,让那林间瘴气都剧毒无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