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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晔顿了顿,在她额头上亲了下:“那我去买。”
岐晔说完,还真的拿了钱出门去买了,李安素坐在床上发呆,看向镜子里,自己脸红得像煮过的桃子,还在发热。
李安素皱眉,忽然从床上下来,她扑到窗台那面黄铜镜子前,紧紧盯着镜子里的人。她眨了眨眼,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越看越脸色越沉重,她盯着镜子里陌生无比的人——坦白来说,她的长相实在算不上好看,顶多算是清秀,始终有一种朦胧感,偏偏生了一双狡黠的眸子,一个脑袋经常钻出点坏点子,因此不讨人喜欢。
李安素缓缓靠近镜子里的人,可现在……她竟从自己眼中看见了一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野心、坦率、聪敏,她被吓一跳,退后好几步撞在了椅子上。
“疯了吧我。”
话音刚落,墙角靠着的伞也倒了下来。
午后,天上下了小雨,而岐晔还没回来,李安素只好撑着伞出去找他。
地上湿滑,一路上还有不少年节过后的装饰没有拆掉,白墙绿瓦间,一道身影站在尽头。
“岐……”李安素愣了愣,另有一道身影站在岐晔对面,两人相对而立。
岐晔听见声音立刻转头看过来,立刻呵斥,“怎么出来了!”
烟雾茫茫,蒸腾而起的水汽蒸得她脸上微红,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对襟裙,岐晔不大高兴,“回去!”
李安素走向他,人还没有靠近,一缕疾风吹开两人的距离,岐晔脖颈上忽然多了把剑。
“啊!”李安素瞪大眼,对面忽然出现的人,她紧张地向岐晔靠近,“你、你是什么人啊?”
剑的主人转头看她,眼瞳中泛起一阵极度的关心,李安素有些陌生地退后一步,“把我夫君放了!”
“夫君?”鸿爪受伤地停住脚步,瞬间转过头来,“岐烨你这混蛋!”
“管你屁事,莫名其妙!”李安素拧眉,直接上手扒着那把剑,还不忘往鸿爪身上踹几脚,“快把这破剑弄走!”
岐晔垂眸盯着她微微出汗的额头,凭空取了件披风穿在她肩上,“出汗了,一会儿就会冷。”
“都什么时候了!”李安素瞪他。
“我来,是来找你的,你必须现在和我走。”鸿爪拧眉,伸手想要去抓李安素,手掌却瞬间被烫伤,蒸腾起一股皮肉被烤焦的味道,“他骗你!”
“要你管!”李安素拧眉,盯着他被烫得掉了一层皮的手掌,“我警告你,别碰我!”
鸿爪抿唇,触及她抵触的神色,无奈退后几步,“没有你的允许,我碰不了你。”
他身上有安愫下的诅咒,没有她的允许,他连基本的触碰的都做不到,这样一来,李安素确实是安愫。
那个他永远碰不到的安愫。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进门,李安素立即开口问岐烨,她托着下巴,盯着桌上的烤鸡,“都冷了。”
“抱歉,我去热一下。”岐烨洗好手就进了厨房,他低头盯着炉子里的烤鸡,厨房里穿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李安素习以为常躺在摇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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