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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灵脉跳动了?”鸿爪王思考了一会儿,“你莫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清醒了。”
七凤一拍桌子:“说什么呢!我说跳了就是跳了!般若,你也不信我?”
坐在角落里的般若拨弄了一下鲜红的蔻丹,幽幽开口:“我信你,因为我也在找,对了鸿爪,你的人找的怎么样了?”
鸿爪王的兵力是魔界最强的,这么多年魔界内部分崩离析,只有依稀几个人还坚守着安愫留下来的规矩。
“尊主的残魂转世,不带魔气,想找到难如登天。”
般若讥笑一声:“难如登天?看来你也不怎么样,那只能我先找到咯。”
七凤皱眉:“般若,不要乱来,你要是一个人找到了主上,很危险。”
安愫的性格古怪,有时候手起刀落就杀了人,连他们这几个亲信都不一定能宽容。更何况般若身份特殊。
“走着瞧好了。”般若撩开肩头垂落的长卷发,“反正我是一定要找到主上的。”
七凤摇了摇头,忽然又定睛一看:“求败今日怎么还不来?”
回应他的是一阵过境凉风,大殿里的几个地方王一个个往外走,只剩下七凤一个人,他掌心的灵脉再一次跳了起来。
小屋里,岐晔垂头盯着床上的人,直到房间被人敲响。
打开门,是阿全,岐晔伸出手:“东西给我。”
一瓶天山净水从阿全袖口掉出来,瞬间就到了岐晔手里,他瞥了眼阿全,“进来吧。”
阿全紧张地往里面看了眼,床上掉出一片衣角,看来有人在,“主上,您忽然说要天山净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岐晔站在窗台前,不同于在天云涧的正式,他只穿了件粗衣麻布,颜色浑浊的粗布半分沾染不了他的仙气。
阿全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终究是衡玉神尊也沾染了烟火。
男人好久才回头,“什么时候我做事要告诉你了?”阿全立刻站直了:“不,我怎敢插手您的事情,不过最近神界那边问起了您的踪迹,我这才斗胆来问。”
岐晔扯了扯嘴角,声音瞬间冷了几个度:“神界那帮人还管起我来了。”
阿全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缓缓跪下来,在狭窄的房子里,他唯唯诺诺道:“主上您自有您的道理,只是这几年万灵江边不太平,您神龙见首不见尾,难免有人关心。下个月天君寿辰,想要您赏脸去。”
“不过就是想问我收不收弟子。”岐晔冷笑一声,他坐在椅子上,扯过桌上的盘子,拿起一把豌豆开始剥。
阿全收起惊讶,还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忽然响起来一点细微的声音,窗帘也被撩开,李安素坐了起来。
“咦?来客人了?”李安素看向阿全,歪了歪头,好半晌才伸出手:“你为什么跪着啊?”
阿全连忙起身,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是第一次和岐晔这个凡人娘子打照面,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不温柔更不乖巧,长相过分浓烈,总有种危险的气质。和岐晔的画风极其不合。
岐晔从容走向她,蹲在床边仰头看她:“头还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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