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他看向兰波,看见那双绿眼睛里翻涌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复杂的、近乎疼痛的情绪。
兰波的手指在身侧蜷紧,指节发白,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今天就到这里。”Wynn放下水壶,开始收拾东西,“明天对抗赛正式开始。记住,实战和训练不一样,对手不会留手。”
她离开后,训练场里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微弱的血腥味,阳光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栗花落与一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兰波走过来,沉默地打开医药箱,拿出新的创可贴。他撕开包装时动作有点重,胶布发出刺啦的声响。
“抬头。”兰波说,声音绷得很紧。
栗花落与一仰起脸。兰波用棉签沾了消毒药水,轻轻擦拭他裂开的伤口。
药水的刺痛感,让栗花落与一眨了眨眼。
“她说的不对。”兰波低声说,棉签停在他嘴角,“你不会变得更强。你会……失控。”
“我没有失控。”
“你有。”兰波盯着他的眼睛,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颤动,“你刚才看她的眼神,还有你出拳的样子——那不是平时的你。那是……”
兰波顿了顿,没说完。
但栗花落与一知道他想说什么。那是“黑之十二号”的样子,是武器该有的样子。
兰波贴好创可贴,手指在他脸颊边停留了一秒,很轻,像触碰易碎品。然后他收回手,转身收拾医药箱。
回宿舍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布鲁塞尔周日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电车驶过的声音,像远处潮汐。
快到时,兰波忽然开口。
“如果,”他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是说如果,分开对你是更好的选择——”
“不会。”栗花落与一打断他。
兰波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栗花落与一站在他身后半步,金色的头发在午后的阳光里几乎要融进光里,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
“为什么?”兰波问,声音很轻。
栗花落与一思考了几秒。
“因为更麻烦。”他说,“而且……”
他顿了顿,难得地试图组织更准确的语言。
“而且和你一起,我知道我为什么战斗。”他看着兰波。
兰波怔住了。他站在那里,像被那句话钉在原地。风吹过他黑色的头发,掠过他微微睁大的绿眼睛。然后,很慢地,他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但真实。
“走吧。”兰波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回去吃饭。”
栗花落与一跟上他,两人并肩走进宿舍楼的大门。
电梯缓缓上升时,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影子——一个黑发绿眼,紧绷却柔软;一个金发蓝眼,平静却坚定。
明天对抗赛就要开始了。
Wynn的观察、暗处的视线、那些心照不宣的试探,都会在赛场上找到新的出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