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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兰波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地平线,“因为你不该只是武器。不该被锁着,不该被控制,不该——”
“不该什么?”栗花落与一打断他,“不该有自己的人生?不该有自己的想法?”
兰波转回头,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我想给你那些。”兰波说,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种近乎恳切的情绪,“名字,过去,未来,选择……我想把这些都给你。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说这些话时语速很快,像憋了很久终于说出口。说完,他停下来,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风还在刮。云层更低了,天色暗下来,像要下雨。
栗花落与一看着兰波,看了很久。他看见兰波眼底的血丝,看见他紧抿的嘴唇,看见他握着拳头的手,指节泛白。
“我不需要。”栗花落与一终于说,声音很平,“不需要名字,不需要过去,不需要未来。”
“你需要——”
“我不需要!”栗花落与一的声音突然拔高,在空旷的场地上炸开,“我不需要你给的任何东西!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人,不需要你告诉我该有什么不该有什么!”
他往前走了两步,离兰波很近。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你把我从实验室带出来,给我戴上手铐脚镣,把我锁在巴黎公社。然后现在,你又想把我变成‘人’?”栗花落与一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在往外涌,“你凭什么决定我该是什么样子?”
兰波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栗花落与一,眼神很深,很深。
“我没有——”兰波开口,但被打断了。
“你有!”栗花落与一说,“你和他们一样,都把我当工具!伏尔泰教我怎么杀人,你教我怎么当人——有什么区别?都是你们在决定我该做什么!”
他说完,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像水光,但没有流下来。
风更大了。草叶被刮得倒伏一片,远处有雷声滚过,低沉,遥远。
兰波伸出手,想碰他,但栗花落与一退后一步,避开了。
那只手悬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放下。
“对不起。”兰波说,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淹没。
栗花落与一盯着他,没说话。
“我不该……”兰波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我不该强迫你。不该以为我知道什么对你最好。”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倒伏的草叶。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像被什么东西压弯了。
“我只是……”兰波的声音更低了,“只是不想看你被那些东西锁着。项圈,手环,还有……还有你自己。”
栗花落与一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雨点开始落下来,很大,很稀疏,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一滴雨落在兰波肩上,深色的布料洇开一小块湿痕。又一滴落在他头发上,顺着额角滑下来。
“走吧。”兰波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要下大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踉跄。栗花落与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雨点越来越密,砸在草叶上,砸在破败的建筑上,砸在灰白色的墙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栗花落与一终于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两人前一后走出铁门。兰波关上门,锁好,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去。栗花落与一坐进副驾驶,关上门。
车里很安静,只有雨点砸在车顶的声音,密集,沉闷。
兰波发动车子,掉头驶上小路。雨刷开始工作,左右摆动,刮开玻璃上的雨水。窗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田野,树木,远处的山,都融成一片灰蒙蒙的影子。
开了很久,兰波才开口:“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他的声音很哑,像被什么东西磨过。
栗花落与一看向窗外,没回答。
“Douze,莱恩,或者别的。”兰波继续说,“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雨刷左右摆动,刮开雨水,又被新的雨水覆盖。
“我不想当保尔·魏尔伦。”栗花落与一终于说,声音很轻。
“那就不要当。”兰波说,“当你自己。”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雨声,引擎声,雨刷摆动的声音。
车子驶回市区时,雨小了些。街道湿漉漉的,路灯提前亮起来,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光影。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栗花落与一看着窗外那些模糊的光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雨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心跳,很稳,很慢。
还有兰波在身边的气息,烟草味,雨水味,还有某种苦涩的味道,像没放糖的咖啡。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橱窗里的剪影】
下雨天,妈妈带我躲在咖啡馆的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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