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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7页）

她穿着朴素的普通T恤配长裙，外面一件外套，脚上普通的帆布鞋，T罩杯在布料下隐隐起伏，长左侧别着粉色小蝴蝶结。

她看见罗德，眼睛瞬间瞪大“健……你怎么在这里？”

罗德慌张地找同事顶替，拉着优香走到外面小巷。夜风习习，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人。优香低头，声音带着哭腔“健……你为什么来了？”

罗德从西装内袋掏出万能警徽，递到她眼前“我是卧底。来这里搜集犯罪情报。你呢？为什么来？”

优香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扑进他怀里，T罩杯紧紧贴着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田中隆……他让我来商讨工作的事……他说擦边能赚很多钱……我……我不想去……但家里欠债……爸妈……”

罗德心如刀绞。

他抱紧她，双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长，声音沙哑却带着深情“优香，别去。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从高中开始，我就喜欢你。只是没勇气说出口。你不是脏，你是为了家人。我会保护你。”

优香抬起头，水润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喜悦。她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健……其实我也是……从小就喜欢你……”

两人同时吻了上去。

那一吻带着咸咸的泪水，却甜得腻。

舌尖青涩却热情地纠缠，优香双手环住他的脖子，T罩杯软绵绵地压在他胸口。

罗德抱紧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

吻得缠绵而深情，像要把所有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吻毕，优香脸红得像苹果，喘息着说“健……我好幸福……”

罗德吻掉她眼角的泪“回去吧。我还有工作。等我下班，我去你回家。”

优香点头，依依不舍地回到酒吧座位。

田中隆已经从其他会所赶来，他色眯眯地盯着优香的T罩杯，坐在他旁边。

手直接摸上她的屁股“优香，我有个工作给你。擦边而已，能赚不少钱。”

优香断然推开他“我拒绝。”

田中隆脸色一沉“我绝对要得到你。”

罗德在吧台后默默调酒，内心杀意如潮老子忍着……今晚，就送你下地狱。

下班后，夜里十一点零七分。横滨港区边缘，一片被废弃集装箱和锈蚀铁丝网包围的秘密小港口。

罗德把那辆1986年版白色日产LeopardF31停在两公里外的废弃仓库后巷，引擎熄火后，夜风带着海腥味和柴油臭钻进车窗。

他摘下墨镜，棕色瞳孔在黑暗中像两把磨过的刀刃。

胸口那股五十二岁老兵的杀意，已经烧得他太阳穴青筋乱跳。

“操……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丛林里被硝烟熏过的喉咙，“优香还在家等我呢。那对T罩杯软绵绵地贴着我后背的时候，我他妈就誓——谁敢碰她一根头，老子就把他们全家送进地狱。今天，先拿这帮穿特攻服的脑残开刀。”

他推开车门，黑色西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左手腕的金色电子手表亮起，Q版天使小头像眨着大眼睛“主人～任务已锁定！需要打开物品栏吗？”

“开。”罗德冷笑一声。

屏幕弹出一排虚拟格子。

他直接选中那把沉甸甸的布伦L4轻机枪——二战英制经典，冷战型号7.62毫米口径，射每分钟55o，枪身经过他灵魂记忆里的改装，折叠两脚架，帆布弹药包足足四个，每个2oo。

接着是防弹衣、战术腰带、备用弹匣、夜视仪。

他动作熟练得像呼吸先把防弹衣紧紧勒在黑色衬衫外面，陶瓷插板压得胸口闷，却让他想起罗得西亚丛林里那件沾满战友血的凯夫拉背心；再把沉重的帆布弹药包斜跨在腰间，布伦L4机枪扛在肩上，枪管冰凉，沉重得像老朋友的拥抱。

“玲奈……不，优香。”他闭眼一秒，脑海里闪过女孩粉色蝴蝶结、泪汪汪的水润大眼睛，还有那对T罩杯在朴素T恤下轻轻颤动的画面，“老子这辈子只剩一个任务——让你永远纯白无瑕。今天晚上，这些王八蛋的血，就是我送给你的订婚礼物。”

他猫着腰，借着集装箱阴影，悄无声息地摸到距离港口直线不到八十米的草丛高地。夜视仪打开，绿幽幽的世界里，一切清晰得可怕。

港口中央，二十多辆改装得像垃圾堆的暴走族摩托车排成两排，排气管还在低吼，像一群情的野兽。

灯光刺眼，红蓝霓虹灯管缠在车把上，照出一群穿着丑陋特攻服的混混——衣服后背写着“横滨无敌”、“称霸全国”、“神风再临”，头染成五颜六色，脸上刺青歪歪扭扭。

足足一百零七人，正按照头目的命令，把一个个黑色背包从一艘偷渡来的小货轮上卸下来。

背包里是高纯度可卡因，包装严实，却挡不住那股化学品的甜腻臭味。

罗德把布伦L4架在草丛里，两脚架深深扎进泥土。他把眼睛贴在瞄准镜上，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真他妈聪明啊……分散运输，再到仓库集中。抓一个就只死一个，供不出来就没事。典型的黑帮教科书，上世纪警匪片里烂掉的桥段。”他内心冷笑，“不过今天，老子不按剧本走。警视厅肯定有田中隆的线人，老子一个人干，才是最干净的。”

他又扫了一眼那些特攻服，差点笑出声“穿得跟神风敢死队似的，还‘称霸全国’？老子在罗得西亚丛林里杀过的游击队，都比你们这群没断奶的傻逼专业一百倍。行走的军国主义残渣，活该今天全死在这儿。”

他深吸一口气，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脑海里，优香今天在酒吧门口扑进他怀里哭的样子再次浮现——T罩杯软绵绵地压着他胸口，粉色蝴蝶结蹭着他的下巴。

她颤抖着说“我好怕”，那一刻，他五十二岁的灵魂就决定今晚，一个活口都不留。

“为了优香的爱……杀。”

第一轮短点射，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空。

哒哒哒哒哒——！

布伦L4的枪口焰像橙红色的毒蛇信子，7.62毫米钢芯弹以每秒七百多米的初呼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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