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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esp;&esp;“大家晚上好，”姜叙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依然和煦悦耳，“我也是上来凑个热闹，大家该喝就喝，偶尔分个耳朵给我的歌就行。”

&esp;&esp;“大家想听什么呀？”

&esp;&esp;点歌环节喜闻乐见，说什么的都有，姜叙也有点犯选择困难症了，直到他听到上方传来一句熟悉的、微微泛冷的声音。

&esp;&esp;“我可以点吗？”

&esp;&esp;姜叙循声抬头，望进沈临予那双一直盯着他的眼睛里。

&esp;&esp;比先前他喝下的半杯酒还要醉人。

&esp;&esp;漆黑的瞳孔被灯光映成清透的深棕色，像漂亮的漩涡，危险的陷阱。

&esp;&esp;姜叙觉得沈临予跟那个莴苣姑娘似的，就在高高的塔上俯视着他，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想要顺着高塔爬上去。

&esp;&esp;对视的瞬间好似一切静止，耳旁的人语也变成了夏夜里的虫鸣，有声响，却听不清。

&esp;&esp;他只听得清沈临予说话。

&esp;&esp;“可以吗？”

&esp;&esp;空气似乎又恢复了流动，带来浅淡的柑橘调香水和麦芽香。

&esp;&esp;姜叙终于回过神。

&esp;&esp;“好啊，这位帅哥想听什么？”

&esp;&esp;酒精壮胆，是真的。

&esp;&esp;“《心仪》，可以吗？”

&esp;&esp;“好，一首《心仪》送给大家。”

&esp;&esp;于是所有交谈声都变低到近乎安静，这首歌前奏很短，几个低沉缓慢的音符后姜叙开口唱道。

&esp;&esp;“这城市的风很大，”

&esp;&esp;“吹走坦荡与浮夸，”

&esp;&esp;“你总是累的时候想家，”

&esp;&esp;“孤单的时候想起他”【1】

&esp;&esp;这首歌曾经是姜叙的eo神曲，或许也是沈临予的，它的旋律舒缓，带着满满的故事感，平静却又令人伤感。

&esp;&esp;可现在，此时此刻，姜叙唱出来，却怀着另一番心事。

&esp;&esp;“我遮不住双眼，”

&esp;&esp;“我挡不住时间，”

&esp;&esp;“会不会心仪久了，”

&esp;&esp;“就会沦陷”【1】

&esp;&esp;会不会心仪久了，就会沦陷。

&esp;&esp;姜叙也这么问自己。

&esp;&esp;间奏的音律里，好像有叹息声，有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细碎声响。有人黯然神伤，有人垂头神色难辨。

&esp;&esp;姜叙不敢抬头去看沈临予。

&esp;&esp;他不知道答案。

&esp;&esp;姜悦还真的说对了，他酒量不好，先前那半杯十多度的酒下肚，就让他感觉有点醉了。

&esp;&esp;不然该怎么解释，他不知道答案，却在某一瞬间想过自暴自弃，想过最没有伦理底线的结果。

&esp;&esp;那就沦陷吧。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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