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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上一次跟秦牧川出差在酒店的疯狂,那次是秦牧川被抓到把柄,现在是他。
想到自己是怎么对秦牧川的,许屹吞咽了下,觉得自己等会不会太好过。尤其是秦牧川很喜欢控他,也不知道是帮他治疗留下的癖好,还是本来就喜欢。
爽是很爽,但过程也太煎熬了。
念头刚起,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许屹的心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扑通、扑通。
撞得肋骨发疼。
那声响太大了,以至于许屹都没听见靠近的脚步声。他感到些许不安,没被锁住的手攥紧了床单,轻声道:“秦牧川?”
没有回音,但被子顺着光滑的皮肤摩挲,被一寸一寸、极缓慢地向下拉拽。
细微的痒意爬上大腿,许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下一刻,身上覆盖的重量骤然消失,脚踝被一把握住,他整个人被不容抗拒地拽平。
许屹扯掉领带,对上一双闪烁着狩猎光芒的眼睛,危险而癫狂。秦牧川嗓音压着浓浓欲色,“宝贝,你怎么…什么都信啊。”
他轻叹,“都被锁住了,还乖乖等着呢。”
滚烫的呼吸和冰冷的水汽陡然逼近,“你不被*死天理难容。”
没有任何亲吻和抚慰,全是纯熟的技巧。带着薄茧的手指不遗余力地挑动着他的情绪,精准又恶劣地碾过他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那不像撩拨,更像单方面的、不容抗拒的感官征伐。难以言喻的感觉声波一样连续不断地冲刷过去。
他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不断拧紧的发条,濒临断裂的极限时,又被恶意地松回一圈,然后再次、更狠地拧紧。
“手,胳膊好酸……”许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解开……秦牧川…”
秦牧川抬起头,汗湿的额发下,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深不见底。
许屹诱哄道:“我想抱你。”
皮质手铐被拿下来。
许屹刚松了一口气,试图活动僵硬发麻的手腕——
“嗡嗡……”
手机突兀的振动声,在这充满欲气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种状态,许屹根本没想管电话。
可秦牧川悍然发疯,力道又凶又狠,几乎让他眼前发黑。咬牙切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骨砸下,“宋泽宇?”
“真、巧、啊。”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前男友,可真会挑时候。”
“……”
许屹以前看到网上那些对前任的恶毒诅咒,从未有过共鸣。就算宋泽宇背叛,他也只想远离,从未想过报复。
但此刻,他泪流满面地赞同,对,合格的前任就该和死了一样!
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
秦牧川的动作缓下来,面色阴晴不定,眼底翻涌着许屹看不懂的情绪。
许屹勉强抬起虚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想用一个吻安抚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嗡嗡……”
第二通电话,又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
许屹:“……”
救、命。
这个念头刚闪过,秦牧川忽然搂住他的腰,猛地翻身。天旋地转间,许屹被面对面按坐在他怀里。
许屹被他的动作狠狠碾了一下,一股热泪飙出,大脑里烟花的引线被点燃,即将炸开,又倏地被一只手牢牢掐住。
他根本跪不住,趴在秦牧川怀里,痉挛了两下。
秦牧川温柔得近乎诡异的声音,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响起,“他又打了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接吗?”
许屹声音破碎,“不……”
“还是听听吧,什么事打这么急。”可秦牧川捞过手机,接通,打开扬声器。
宋泽宇声音略带沙哑,瞬间侵入这个私密而糜乱的房间,“许屹,我最近收拾东西,发现了两本你的书,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送过去?”
许屹一个字也听不清。耳边只有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嗡鸣。他死死咬住秦牧川的肩膀,用尽全力咽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哀吟。
听筒里,是漫长的沉默。
寂静无声,却仿佛有无形的情绪在激烈地冲撞、撕扯。
宋泽宇的声音变得更干涩,甚至有些颤抖:“许屹?你在听吗?你…在做什么?”
还是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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