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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屹:“有吗?”
“有,我的背要被砸穿了。”
“……”好夸张。
许屹不甘示弱,掌心轻轻覆上秦牧川左胸。心脏蓬勃而剧烈地跳动着,稳健,炽热,隔着血肉与布料,仿佛与他的心同频共振。
他低头,在秦牧川被吹得微凉的耳尖上吻了下,轻声承认:“那就有吧。”
秦牧川猛地停住脚步,有点不会走了。
时间仿佛被抽走了一帧。
流动的晚霞,翻涌的海浪,归鸟掠过的残影,都在这一刹那失焦、褪色,沦为一片混沌的背景。
唯有耳畔拂过的晚风,带着清晰微凉的温度,“许屹。”
许屹莫名紧张起来,抱着他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嗯?”
“爱你。”
心跳似乎真挣脱胸腔,砸在秦牧川背上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脸颊,许屹心想,夕阳怎么也能这么晒,烫得他几乎要融化了。
“……哦。”
感觉不够这个回答太简单,不够郑重,他又立刻补充,“知道了…我相信的。”
说完他又有点紧张,不知道秦牧川会不会说要在一起的事,有点…太快了。
但秦牧川只是轻声道:“那就好。”
许屹心头一空,竟然有一丝丝失落。
明明前两天想着“试试”的时候,还打算深入了解一下秦牧川,再进一步发展,转头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
他跟秦牧川的关系只有在越阶的时候费劲,一旦上了那个阶梯,甭管有多少顾虑,关系值都可以立刻拉满。
那感觉像是越阶太难、被压抑得太厉害,一旦破了口子,就失控得什么都挡不住了。
酒店不远,这段路却被拉得很长。
沉默在两人之间膨胀,只有混乱的呼吸和心跳彼此唱和,两个人各怀心事地伪装平静,暗流汹涌。
门锁咔哒合拢的刹那,紧绷的弦应声而断。
那股蔓延在两人之间的悸动瞬间爆发,空气被点燃,一个吻撞上来,急切、滚烫,带着确认的蛮横与索求。
衣服从玄关到浴室扔了一路,凌乱地显示着失控的轨迹。
不知道是不是互通心意的缘故,许屹情动得格外厉害。花洒的水流滑过皮肤,都激起过电般的敏感,他情不自禁地往秦牧川怀里钻,想要寻求庇护。
秦牧川一把将人抱起,抵在冰凉的墙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隔绝了水汽,让许屹只承受来自他的疾风骤雨。
雨太大了,又下得很急,许屹几乎抵挡不住那种冲击,却又退无可退,粉红的脚趾在半空无力蜷缩。他双手不自觉用力,在肩背留下凌乱深重的红痕。
这种时候,疼痛反而是一种刺激,让人更加兴奋。
秦牧川想满足他,什么都给他,又想吊着他,看他红着眼睛求饶。他问许屹路上问过的那个问题,真的是难受更明显一点吗?
许屹说不出话来,只有断断续续溢出的泣音。他仿佛被拆散了骨架,又重新拼凑好。甜蜜舒爽和抓心挠肝的难受模糊了界限,不分彼此地让他流泪。
秦牧川一点都不听话,许屹明明说了不支持特殊癖好,但还是没逃过,疼是其次,太羞耻了。
许屹不记得自己被弄了几次。被秦牧川冲洗干净放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被抽了筋骨,不自觉哆嗦着。
他浑身都湿漉漉的,皮肤被水汽蒸出绯色,眼睫挂着将坠未坠的水光,柔软可人。
秦牧川心都要化了,把人拥进怀里,细细密密地亲。
许屹被他折磨的时候,心里要把他骂出花了,可现在他一哄自己,许屹又不想追究了,只剩疲惫而餍足的暖意。
他往那温暖的怀抱深处埋了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
关于黑客入侵的事件,许屹始终放不下心,他几乎每天都给陈冲打电话问问情况,顺便讨论系统加固的事。
怕秦牧川再捣乱,大部分时候都不当着秦牧川的面。
秦牧川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醋海翻涌,对陈冲的怨念直冲云霄,都够养一整个地府的怨灵了。
除此之外,他们的旅程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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