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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阳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点单。”
这是习阳要请客的意思。
换作平时舒星可能就顺势点了,今天有阮义在场,这人还是自己主动邀请来的,舒星肯定不好意思让习阳把阮义那份也请掉。
舒星把手机推了回去,客气地说:“我还得请阮义喝呢,要不你给新宇他们点吧。”
习阳抬眸看他一眼,无声地把手机推给了程新宇。
虽然桌上多了个大家都不熟的人,不过何文楠和程新宇两个社牛根本没在意,习阳的手机一推过来两个人就互相嚷嚷着要点个最贵的蛋糕吃。
有阮义在,何文楠和程新宇并不方便聊八卦,几个人只能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无聊话题。
阮义比他俩聊得更无聊,总是隔着几个人和舒星说些专业课上的内容和小组作业的进度,舒星知道阮义是在没话找话,他也不好意思把人家的话落地上,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何文楠他们都是考试前临时抱佛脚的人,从不会在空闲时间聊学习,这下听着阮义堪比催眠的聊天内容,两个人在桌下互相用膝盖撞了撞对方,等双方眼神交汇,都心领神会地得到了对方不耐烦的想法。
“哥们。”程新宇是最先忍不住的,他打断阮义滔滔不绝的理论知识,笑嘻嘻地说:“你平时玩游戏吗?”
阮义没想到程新宇会跟自己聊天,他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屑搭理的烦躁,转而又换上副和善的笑容说:“偶尔玩一下。”
何文楠发现这个话题能停下阮义的“知识讲解”,也跟着加入了聊天:“你都玩什么?”
阮义动了动唇角:“我最近在玩那个很火的仙侠游戏。”
“哦,那个啊!”程新宇谨慎地瞅了眼习阳,自打习阳奔现失败,他和何文楠都默契地不在习阳面前玩那个游戏了,这次再聊起,程新宇确定习阳没什么反应后才敢继续接下去的话题。
“我们也玩那个。”程新宇客套地说了句:“下次可以一起。”
阮义很主观地把程新宇说的那句“我们”当成了舒星也玩,他看向窗口的舒星,问:“舒星,你也玩吗?”
舒星正慢慢品味新品蛋糕呢,阮义一句话吓得他差点呛到。
舒星抬眸看了眼对面坐着的习阳,这人垂着眸,手里一直搅拌着那杯快要凉了的咖啡,丝毫没有要参与大家聊天的样子。
“我不太会玩。”
何文楠自打上次舒星为他救场玩奶妈后,一直奉舒星为“神”,这会儿他以为舒星只是扮猪吃老虎呢,当下脑子也不知道多动动,嘴巴叭叭地开始炫耀起来:“星妹玩这个很厉害的!”
不光如此,何文楠还做出了游戏里奶妈放技能时的专属动作,说:“星妹的奶妈丝血都能给你妙手回春!”
习阳听到何文楠说到“奶妈”这个词,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眸看向舒星,眼神里透着打量和思索,但更像是透过他在想些别的。
舒星知道,这人大概率是在想“行书”。
舒星一心虚就会紧张,他怕习阳会把自己和行书联系到一起,赶紧瞪一眼习阳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习阳收回目光,他不回舒星的话,只赞同了何文楠的观点,声音有点淡地评价:“确实挺厉害。”
何文楠得到了习阳的肯定,一下子聊嗨了,他提高声音说:“是吧是吧!我也就见过两个玩得厉害的奶妈,还有一个是……”
何文楠的话像是骤停的车,瞬间刹住了,那句“嫂子”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习阳撩起眼看他,随口问:“是谁?”
“是……”何文楠此刻恨不得掐死刚才没脑子的自己,他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要编什么话合适。
程新宇在一旁,以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看着何文楠。
习阳倒是不在意地接下去说:“你是想说行书吗?”
舒星直接噎着了,手掌捂着嘴巴,把头侧向玻璃窗猛咳起来。
习阳贴心地扯了两张纸巾给他递过来,“没事吧?吃慢点。”
“没,没事。”舒星咳得脸都红了,彻底像株娇艳的红玫瑰。
阮义不清楚“行书”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个话题和舒星有关,便问道:“行书是?”
习阳垂眸说:“我的前任。”
阮义嘴巴张了张:“哦哦,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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