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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洲掏房卡进门,意外发现舍友竟然从外地回来了。
莫江是凝聚态物理专业研三的学生,入学选导师时没认真,跟了位喜欢到处跑学会的学者,又被硬生生压榨两年,上个月才轮着拿了一篇一作,现在每天都在愁毕业。
许洲打眼看去,莫江眼下的黑眼圈又重不少。许洲以前劝莫江吃点补品,莫江就连着喝了三个月的红参,喝到后来气色确实好不少,但死活不愿意接着喝,问缘由,说是导师看他精气神足给他又多排了点实验。
莫江回头瞧见许洲,扯了个笑:“听说这回国奖稳了,恭喜你啊,也不用再像去年一样和老师理论什么平分了。”
国奖平分这件事是个巧合。南科技排学生学号时,按照地域先排外地再排本地,许洲是上海人,学号刚好排在本地的晏行山前一位。大二国奖初审评定时,他和晏行山同绩点,因为学号靠前被报了上去,晏行山为此去找导员抗议,最终两人都没参选。
仔细想想,这好像是他和晏行山不对付的起源。
许洲拉开椅子坐下,顺便将包里帮莫江找的资料递过去:“其实我对拿奖也没什么执念,就是咽不下去年那口气。你要找的资料我那天看见了,帮你随手印了一份。”
莫江听到资料,眼里终于有了点光彩:“实验室怎么样?这回拿国奖了,明年保研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许洲听到保研,心里又沉不少,他大一那门经济学原理的课被代课老师写了很不好的评价。南科技保研注重往年教师的综合打分,就算他把四年绩点拉满靠进实验室给自己提好感,差评仍旧是个无法弥补的污渍,最多只能让他够到保研的边缘线。
许洲叹气:“恐怕还是凶多吉少。但还得感谢你去年推我进实验室,不然我连边都摸不上。”
“真没什么,而且张全教授的实验室应该也很辛苦。我之前听毕业的师姐讲,里面有几个没礼貌的,你要是遇见了也别怂。反正咱拿不到学分,要是不打算保本校,就别老看他们脸色!”莫江是青海人,家境不错,做人主张离家在外都是朋友但有仇必报,平时没什么架子,因此人缘极好。
许洲知道莫江肯定是听到谁说实验室的学长叫他帮忙写报告的事儿,心里更是感激,点头说:“这回怪我,以后我不会再轻易接这种事儿了。”
*
原本上周五就要开的组会终于拖到周三才和教授见上面。
汇报和本科生没关系,委托许洲做数据的学长会前要了他的资料,没听许洲仔细说明,就潦草改起ppt。许洲原本想把问题反馈给对方,可见学长压根没有理他的意思,沉默片刻,又坐回位置上。
果真,在轮到学长后,张全教授没听几句就抬手打断他:“数据谁做的?”
张全教授拿过长江学者,学术圈不好混,能混出名堂的人必然不是什么蠢货,数据差别这么大,看不出来他是愧做老师,学生学术造假要骂,把自己的任务推给别人更是要骂。
学长站在台上,半晌说不出来话。
许洲也摸不准自己此刻是否应该出声解释,只一抬眸,见坐在他对面的晏行山心情很好,那天许洲看戏的表情,现下已全然转到了对方脸上。
教授半天得不到回复,额角直跳,拿起签字笔在本上敲了三下:“且不说你这数据,你这ppt做得也是毫无章法!让你们做ppt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你们提炼重点!你重点是什么?结论是什么?”
学长脸色越来越差,终于在教授换气的时候皱眉反驳:“这回是许洲主动帮忙我我才分出去的,我没想过他会这么不负责任。”
许洲没想到会被学长这么直接地甩锅,气笑起来,正要开口,教授的目光直直扫过来,直接打断他:“我之前就说过,你们的实验全都自己做,本科生学的没有你们多,让本科生负责?他们能帮你们毕业吗?”
张全越说火越大,收回目光时,又瞧见旁边坐着的晏行山,这才稍微缓了口气:“本科的同学,我知道各位也是好心,有时候拒绝不了高年级的要求我也能理解。但是希望各位知道,这里是实验室不是教室。你们如果达不到行山这种水平,就不要贸然觉得自己可以。”
许洲和晏行山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先移开目光。
张全教授带过这两位学生大二下学期的《理论力学》,他改卷从不留情,导致那门课挂科率极高,上九十分的仅有两位,刚好都坐在这里。晏行山九十八分,比许洲高了七分。
改卷的时候,张全看着晏行山近乎完美的答案频频点赞,认定晏行山这天赋高低拿个国奖,结果前段时间他去教务处意外得知,物院的国奖被许洲靠综合成绩拿走了。他倒不是对许洲有什么意见,只是越想越不满,顺便抗议了几句学校国奖不答辩只写资料的事儿。
想到这里,教授又补道:“如果所有奖学金都按纯专业绩点排,那你们谁都比不过行山。”
许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很快,将视线收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两人视角都是:怎么一直在挑衅(恼
·虽然各位应该都知道,但还是说明一下:大活指大学生活动中心,物理学院简称物院,信工学院是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第一章的统院是统计学院~
·不对剧情进行解释,后续都会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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