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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王倒是早有准备,但看见与裘添同行的三人时,还是难免有些震惊,可觉三人那遮都不屑遮一下的仙气时更是不敢言语。
看着鹿王头上的鹿角,燕言又看向奉逢浅头上的龙角,觉还是有些差距的,龙角的确要好看不少,听说在凡间也贵不少……
鹿王将那巫医的情况同他们说了后,便说要带他们去去见人,却被裘添止住了话,说是要先去寻一样东西再来。
走出鹿族,燕言才开口:“你真要去寻东西?那东西有什么用?”
“当然要去寻东西,当初被巫医抓住的仙子与鲛人都生有巫医一族的孩子,因此才会有巫医存活至今,而巫医一族早就身带剧毒。”
裘添越说眉头皱的越紧,又道,“虽说你们都是神仙,但他们也属于半神,难免会让你们被波及,因此需要去寻避毒丹。”
“避毒丹?那是什么法器吗?本君怎从未听过?”况且他们真的需要这玩意儿吗?会不会过于多此一举了?倘若那巫医真的不可随意靠近,那鹿族的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裘添也猜出了燕言的疑虑:“鹿族本就可入药,但你不行啊,小朱雀。”
神仙之所以是神仙就是因为他们并非妖,又并非人,又怎可能有入药的可能?也就巫医那一群人心思歹毒会想到神仙的肉能治愈百病。
神仙本就无形,血肉对于神仙而言也本就不存在,身躯这种东西对于神仙而言若是不喜如今这副,再换另一副喜欢的便是。
而巫医当初所抓住的仙子也不算是天地灵力所孕育的神仙,而是同鲛人一般的种族,也正是如此她们拥有孕育后代的能力。
对于种族的神仙,换身躯可没有其他神仙来得容易,毕竟他们的模样与身躯是由血肉塑造,神魂与身躯自是比天地孕育、修炼成仙、信仰成神的神仙来得紧密。
天地孕育的神仙本就无固定身躯,而信仰成神的神仙则无固定容貌,修炼成仙的虽之前有血肉之躯,但在成神的那一刻是与肉体脱离的。
因此,不得不说巫医一族对此的确比其他凡人更有了解,否则又怎会刚好是一位族群的神仙,而后绑的又是鲛人族的女子呢?
“说起来,师父好像从未说过被巫医所抓住的那位仙子是天庭的哪位仙家?”奉逢浅虽说是西海的人,但他的确未曾听过哪位仙家遇到这种事情。
了苍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在暗地里掐了奉逢浅的手心一把。
奉逢浅不解的看向了苍,但对于了苍掐他的事情却毫无反应,反倒是对了苍愿意碰他了格外高兴:“师叔,我真的没碰过他们,青楼又不是花柳之地……”
他曾经从未在花柳之地流转,他也从未对任何人出手过,自从他见过了苍,他便一直想着了苍,哪怕后来得知了苍是他的师叔,他也并未移情别恋过!
他的那些风流传闻,也只是传闻可从来不是什么事实!他心中的人只有了苍,他也只是同友人在青楼听曲罢了。
了苍觉得自己方才应当掐奉逢浅的嘴,而不是手心,否则就不会听到这番听了多次,奉逢浅还说不腻的话了。
但如今的重点不是这个,他只能敷衍的拍了拍奉逢浅的脸:“闭嘴,没事别开口,懂吗?”
一日之间能有了苍这么多次的主动,奉逢浅高兴的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但还是不忘点头回应。
听到奉逢浅的话,燕言也看向裘添,问道:“对啊,你还没说这个,你说了巫医与鲛人,但从未说起那位仙子是哪位神仙。”
裘添在心中暗骂奉逢浅多嘴,并觉得自己是否还能否认奉逢浅是他弟子一事,但还是开口:“小朱雀,这很重要吗?再怎么重要也不是我们如今应当担忧之事,我们更该担忧的是应当如何得到这避毒丹。”
“那巫医身上的毒其实更像是诅咒吧?否则神仙怎会需要此物?你下次骗人能别在本君的跟前吗?”他又不是傻子,怎么谁都喜欢骗他?特别是凡佑霁那家伙。
燕言想了想裘添说的关于巫医的那个故事,又道,“否则这仙子的族群又怎会受起牵连?说起来神仙中的族群虽也多,但可并不是每一个族群都……”
都几乎灭绝,若是说起灭绝的族群,他还真记得一个族群……
那也是他唯一听过的一个……
见燕言突然止住了话语,裘添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小朱雀,猜出来了?两万年前唯一几乎被灭族,甚至能召唤洪水的神仙,除了玄武一族还有哪位?”
燕言不语。
他方才就不该问这句话,好在在凡佑霁敷衍他之后,他没传信给时怀,否则就时怀如今这样,他不就是在时怀伤口上撒盐吗?
不过,在所有人的口中玄武族都是被天灾害死,是因为知晓巫医一族可能还会有人存活吗?倘若时怀知晓玄武灭族缘由,定会入魔。
时怀不知真相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至少他不必得知上一位执明神君的遭遇,不必得知玄武族被灭是因为杀了整个巫医一族,还连累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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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让时怀心怀仇恨,如今的时怀应当是最好的情况,但就是不知这善意的谎言又还能支撑多久……
一想到时怀,燕言便会想起那晚时怀同他说的话,他怎么可能出手杀了时怀?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时怀入魔?
见燕言眉宇间渐渐的染上愁色,裘添开口:“这陵光神君一万年还没当到,怎么就这般多愁善感了?啧,看起来比曾经还要好骗多了,当神仙的这些年受过不少骗吧?”
这话也不知戳到了燕言的什么地方,燕言一听顿时不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张嘴闭嘴都是谎话吗?本君在天庭这几千年所听到的话都没你一日说的谎话多!”
毕竟,他在天庭听的最多的就是卷宗内的事情,况且天庭的人可没裘添这般无趣,总是没事找事的编谎话。
话虽是这般说的,但燕言这般的反应反倒是让裘添更肯定了一些事情,比如说的确有人骗了燕言,并且燕言已知却并未拆穿。
但若是太过于纠结此事,倒是会让燕言对他有所抵触,总归还是得慢慢的来,毕竟他还未见过那位让燕言在意之人。
裘添开口:“对了,你们可曾听闻过妖族的药族?”
“药族?那个传闻中可治百病的药族?但这与被诅咒的巫医一族有何干系?”药族了苍倒是有所听闻,药族也的确可治百病,但这与诅咒又有何关系?
裘添继续道:“虽说巫医一族的毒大多来源于诅咒,但曾经巫医一族与药族也关系密切,在巫医一族被诅咒后药族为了让无辜之人避免受难便为此配制出了避毒丹。”
“这药族的族长还当真未雨绸缪。”否则都不知会有多少人遭殃。
这话刚说完,奉逢浅便心有余悸的看向了苍,毕竟了苍方才才让他闭嘴,但如今这也不算是没事吧?应当不会惹了苍生气。
了苍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对于奉逢浅这般怕他的模样很是不解,他也不凶啊?
奉逢浅见了苍没说什么,方才的胆怯瞬间化为乌有,乖乖的跟在了苍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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