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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冽危险的目光中,官澄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见咸猪手竟是官澄,封冽立即收敛起骇人的神色,不紧不慢地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官澄的颈间,笑得意味不明。
“想摸摸我的项圈,还是先试试我的獠牙?”
糟糕,官澄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谈判
周砚梨鼓着个腮帮子抬头瞧他,发现薄也那向来冰冷的眸子里竟然溢出了一起笑意。
“他给队里的人打了一圈电话,窦抒夏不想搭理他,阿水估计现在还在睡,景哥忙着照顾阿水没工夫看手机,只有飞妈象征性地安抚了那小孩一下,刚刚还在跟我提起这件事,不过那小孩压根儿就没打给我。”
周砚梨垂下头来,细细地咀嚼着手里的小笼包,半晌都没有回应。
正当他打算划开手机给柏里简单地报个平安时,另一条信息突然撞入了他的眼帘。
【未知号码xxx】今天休息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喝杯咖啡?
周砚梨正纳闷发来信息的人是谁,对方紧接着又传过来一条简讯。
【未知号码xxx】我好不容易才被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至少不要已读不回嘛。
周砚梨微怔,原来是闻昭啊。
因为昨天的饭局结束得太晚,闻昭直接自掏腰包在farbenrach所在的酒店住下了,估计这会酒劲刚过才醒来。
周砚梨摸不准闻昭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买通了内部工作人员,跑来不务正业充当什么farbenrach十周年巡演实录的vj,又在孟允琛出现时,完全不退让地跟去了饭局,而且昨天孟允琛似乎还说,闻昭是来特意盯着他的……为什么?难道闻昭跟孟允琛之前还曾有什么过节?只是他们的恩怨干嘛要把自己扯进去?
薄也冲完澡后出来,见周砚梨正抱着手机愣神,便边擦着头发,边凑过来在床边坐下,懒洋洋地问:“又是哪只烦人的苍蝇啊?”
周砚梨只是扭过头来递给薄也一个还热乎的小笼包,笑了笑没说话。
被闻昭的消息一打岔,周砚梨后来就把柏里忘得一干二净,可怜这孩子还在家里抱着手机愁眉苦脸地等待。
“别等了,周先生又不是第一次不回你消息,大飞先生不是说了,他们昨晚去吃饭回来太晚,估计还在休息呢。”
许以抱着一沓资料撂在了柏里面前,瞧着他家小少爷这副思春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该嘲笑他还是可怜他。
“这可不是你偷懒的借口,要是真不想走,总得让大家看到你的本事啊小少爷。”许以直接把柏里手中的手机抽走,换成了一份资料,一副严苛的样子,“你要是把这个麻烦解决了,还怕那群老头不服气吗?”
柏里随手翻了几下,瞥了眼文件上的内容,兴致缺缺:“这么没有挑战性的事情还要甩给我,不是早就拿了解决方案给你?”
“董事会那边不松口……”
“许秘,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爸学得那么畏手畏脚了?先斩后奏的道理不需要我来教你吧,那群老头看的是结果,至于过程如何他们才不在乎,除非事情被我搞砸了,他们才会出面落井下石,否则指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不想掺合这些烂摊子。”
许以定定地看着柏里,听着他侃侃而谈,不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发现柏里的野心时,那般令人不可置信。
他瞒过了所有人,觊觎着他的小妈,算计着集团的归属,却还装作一无所知般跟在周砚梨身后,亲切地喊着哥哥,一副天真无知的模样从不过问柏氏集团的业务往来,实际上一切早就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许以,也是被他这样的能力所折服,才在柏望仍然在世时,就倒戈向了他的儿子。
柏里很像年轻时的柏望,但似乎比他更加狠戾,却也用情更深更真。
许以不知道柏里能做出怎样的成绩,但至少在柏里手中的柏氏集团,总归要好过交给董事会那群利欲熏心又迂腐的老头们。
柏里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把头发,抬眼看向许以,一脸严肃地问道:“孟允琛那边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吗?”
许以清了清嗓子,挑眉道:“他跟farbenrach所属公司的钱总最近来往甚密,估计依那家伙爱钱如命的个性,肯定会对孟允琛主动抛出的糖衣炮弹来者不拒。”
话毕,许以极为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他之前受柏望的吩咐,为了周砚梨跟那个钱总打过不少交道,那家伙简直就是掉进了钱眼里,也聪明精明得很,不该问的事情从不多嘴,只管狮子大开口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事业运,竟然捧火了farbenrach。”
简直就是狗屎运!
柏里当然对这个钱总了解得十分透彻,一想到那家伙为了钱,不顾farbenrach成员们的身体状况,连开巡演捞钱,导致那几个孩子还没成年时就三天两头跑医院,甚至还要拖着病体继续参加活动,柏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那个钱总竟然还敢拿周砚梨作为筹码,屡屡找柏望以各种看似合理的借口要钱,真不知道柏望的铁手腕怎么就对那个钱总不发力。
柏里越想越生气,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冷言道:“他蹦哒不了几天了。”
接下来几天还算是风平浪静,farbenrach依照公司应下的通告忙得不可开交,至于投资公司的事情,似乎也没有更具有突破性的进展。
直到陈水烟在演唱会后台换装时,突然整个人几乎缺氧,直接踉跄了几步瘫倒在地。
工作人员瞬间围了上来,但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却又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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