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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大楼,晚风吹过街道,带走了一点点暑气。
在这个大四毕业后的第一个秋天。
安弦视觉艺术工作室,正式宣告落成。
由于沈清弦的全力支持,夏安安终于握住了那杆完全属于自己的画笔。
“清弦姐。”
“嗯?”
“我有预感,以后这里会画出很多很棒的东西。”
“我知道,你一直没让我失望过。”
碗留着我来洗
清晨的光线顺着窗帘缝隙挤进卧室,正好照在沈清弦整齐排列的西装排扣上。
夏安安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勾住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布料滑腻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浴室里传来细微的嗡嗡声,那是沈清弦在用电动牙刷。
夏安安坐起来,揉了揉有些蓬乱的短发,看着床头柜上已经空掉的咖啡杯。
自从沈清弦在上周正式升任分公司总经理,这种紧凑的早晨便成了家里的常态。
她下床穿上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沈清弦刚好从浴室出来,衬衫领口还没翻好,手里拿着一支暗红色的口红。
夏安安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口红,示意沈清弦低下头。
沈清弦微微俯身,眼神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夏安安旋转出膏体,指尖稳稳地贴着沈清弦的唇线划过。
这种亲昵的动作她们已经做过无数次,熟练得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
“今天还要开那个协调会?”
夏安安收起口红,顺手替她理了理领口。
“嗯,那帮老狐狸很难缠,估计要磨上一整天。”
沈清弦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哑,显然是昨晚看方案熬得太晚。
她低头在夏安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午饭我会让小陈订,你不用给我送了,在家乖乖画画。”
夏安安点了点头,帮她把公文包拎到玄关。
随着大门合上的清脆响声,原本充满动静的公寓瞬间安静了下来。
夏安安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
元宝已经蹲在猫碗旁边等了很久,尾巴尖尖焦急地拍打着地板。
夏安安给它开了个金枪鱼罐头,顺便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可可。
她走进书房,这里现在是她的主战场。
画架支在采光最好的位置,几支沾着颜料的画笔散乱地躺在洗笔桶边缘。
夏安安深吸一口气,坐在高脚凳上,重新拿起了那柄细长的勾线笔。
画布上的色彩正在一点点变得厚重。
这是一款古风游戏的场景外包,她已经死磕了整整三天。
阳光在她的画板上缓慢移动,从左下角的颜料盒一直爬到窗台上的绿植。
夏安安画得很入神,笔尖划过画布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是细雨落在枯叶上。
她有时候会停下来,盯着某个局部看上十分钟,直到脑子里的色彩完全契合眼前的笔触。
这种自由创作的时光,曾是她大四毕业前最渴望的东西。
不用去公司打卡,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只需要面对眼前的这张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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