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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多瞥她一眼,抓起酒杯送到嘴边。
玲玲这么体贴苗蓁蓁都不奇怪,玲玲最残忍的时候也不伤害十岁以下的孩子,心情一般的时候甚至会注意到孩子的不便,可这是凯多诶,凯多啊!
她熟悉的凯多是一以贯之地不当人,平等地看不起所有弱者。
……不过转念想想,她收宠流百兽档的时候那么费心费力绞尽脑汁地管理和发展,凯多都没做过任何能比此刻的体贴行为,除了放权、听话和指哪打哪外,完全就是个高需求超龄大宝宝,需要随时看着、管着、哄着。
苗蓁蓁不感动了,反而气得又跳起来,猛踹凯多膝盖:“烦死你了!”
凯多正仰头大口灌酒,冷不丁挨了一脚踹,差点被一口酒呛住。
他放下酒杯,低头看苗蓁蓁,满脸的难以置信。
苗蓁蓁凶恶地双手抱胸,瞪凯多。
“噗嗤——”
酒馆里忽然响起憋不住屁一样的笑声,又迅速被手捂住。
凯多猛地扭头,冰冷的眼神杀气腾腾地扫过酒馆:“谁?是谁在笑?嗯??”他的手已经摸到狼牙棒上了。
苗蓁蓁:“你管天管地管人家笑啊。别人高兴不好吗?笑就笑呗,碍着什么呀,你这人,太坏了。”
她边说边端起那碗海鲜炒饭,满意地看到里头的海鲜都是大块的好货,大米也粒粒分明,每一粒都闪烁着油光,闻起来还有淡淡的焦香。
她高兴地、唱歌一样欢呼:“可爱多~太坏了!太坏了~可爱多!”
凯多:“……”
他的注意力迅速被转移到苗蓁蓁身上,总算是出现了除开难以置信外最显著的表情。
凯多现在看起来非常震惊。
“你真是个奇怪的小鬼。”他喃喃地说。
苗蓁蓁把一大勺炒饭送到嘴里,闻言抬头一笑,含糊地说:“你,唔不是、咕咚。奇怪的小鬼吗?”
她用力吞了一下,用饮料送服清口,清清爽爽地说:“我们都是奇怪的小鬼,所以我才和你一起玩呀。”
凯多又不说话了。
他年轻的时候真是不爱讲话,搞得苗蓁蓁还有点不习惯。不过她很快调整好心态,不习惯也只有一丁点。可爱多还是那个可爱多,他没喝醉的时候话就是很少的。
他们安静地吃饭,吃完凯多居然很平静地结了账,连苗蓁蓁的也一起付了。
苗蓁蓁问他:“你请我呀?”
“……”
苗蓁蓁笑着跳到他肩膀上,攀上他的左角,拿出磨石,继续打磨起来。
“……你在做什么?”凯多问。
“给你的角做抛光和保养。”苗蓁蓁回答,“你根本没收拾过它们吧?我跟你讲,你的角不是光滑的,上面凹凸不平,凹下去的地方会积灰的。看起来是一道很细很细的黑线,多难看。”
“不用管。”
“为什么不呢?我都看到了。抛光之后灰尘自然就没有了,而且会光滑很多,也就不容易积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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