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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差不多了吧。”
凪诚士郎努力从飘飘欲仙的状态中挣扎过来,微微抗议,惊醒了正陶醉的伊卡洛斯。
对了,要遵循食物可再生原则。
伊卡洛斯依依不舍的离开,看到白皙肌肤上残留的血滴后舔了又舔,珍惜的吃完了最后一口饭。
猛然被舔的凪诚士郎恍然间以为自己是某个大型冰棍,正在被人珍重的品尝着。
“好了,你感觉怎么样?”伊卡洛斯关心的问。
他这次可是很快就停了下来,感觉自己还没三分饱就松口了。伊卡洛斯都要为自己的自制力感动到了。
从半蹲的姿势站起,凪诚士郎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脚下不稳的晃了晃。
伊卡洛斯连忙扶住他。
凪诚士郎没再看他,保持着晕乎乎的姿势,脚下发软地走向了黑暗的球场通道。
伊卡洛斯克制地和人保持了距离。他怕一回到昏暗的球场通道,他又扑上去给人再猛嘬一大口。
距离产生美,也能有效遏制食欲。
捂着仍然在咕咕作响的肚子,内心的渴求因为刚刚的进食稍微消减了几分,伊卡洛斯等了片刻,终于踏上了回房的路。
要不下次和绘心甚八说一下,给凪诚士郎的菜单里多加点补血的红枣吧。
伊卡洛斯心虚地想。
作者有话说:
好耶!有零食了!
千切豹马试探性的动了动右脚。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伊卡洛斯宣布他已经可以开始进行简单的复健了。于是千切豹马就参考了伊卡洛斯提供的复健表后开始自主训练。
他在专门的复健室里做着弓步训练,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悄悄进来了一个人。
训练告一段落,千切豹马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汗,转身回头时发现了正靠在墙边笑意盈盈地向他招手的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你来了。”千切豹马打了个招呼,接过伊卡洛斯递来的毛巾。
“感觉怎么样?”伊卡洛斯扫过他膝盖的部分。
“啊,差不多找到感觉了。”千切豹马如释重负的笑起来。
虽然已经有了伊卡洛斯的保证,但是不实际进行复健训练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膝盖到底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一直内心隐隐担忧的千切豹马在今天得到许可后终于来到了复健室,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自己的复健。
“那当然,也不看你的主刀医生是谁。”伊卡洛斯骄傲叉腰。
“伊卡洛斯,你多大了?”千切豹马好奇的问。
实在不是他想怀疑伊卡洛斯的医术,而是初见的时候对方眉眼间的青涩让他实在是难以放下心来。
一眼就看出千切豹马在想什么的伊卡洛斯斜睨了他一眼,“如果我是个五六十岁的中年大叔,带着一头地中海造型给你主刀,你就放心了?”
伊卡洛斯满脸写着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看脸的人,让千切豹马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我错了我错了。”千切豹马从善如流。“那么为了报答医术精湛的伊卡洛斯,我该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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