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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青乖乖缩回床上。仲泊在床边坐下,捞起他的腿搁在自己膝上。
修长的手指挖了一大坨白色药膏,方觉青不禁又想起昨夜这双手对自己做的事。
冰凉的触感轻柔地在大腿|根处晕开,他他没忍住闷哼一声。
“别乱叫。”仲泊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沙哑,听得方觉青心尖发颤。
不知仲泊从哪弄来的药膏,抹在身上很快凝成一层薄膜,像果冻似的,所有酸痛都渐渐消解。
但不知道是不是方觉青的幻觉,仲泊的擦药手法过于暧昧,手指轻轻地贴在皮肤上,轻飘飘地摩挲,擦到私|密处时更是放缓了动作,就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但是为了听仲泊的话不出声,方觉青咬紧牙关将害羞吞在肚子里。
擦了好久的药后,仲泊像对待小孩一样帮浑身涂满药膏的人套上了宽大的上衣,衣摆盖过大腿,可脖颈间那些斑驳的痕迹却遮不住。
方觉青一瘸一拐下楼,发现其他人已经没了踪影。
仲泊对上他迷茫的眼神,淡定解释:“你睡了两天,他们早就走了。我说你受寒发烧,就在这里陪你。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再坐飞机回去。”
方觉青害羞,方觉青点头。
他捧着碗乖乖喝粥,仲泊的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眼屏幕,他皱起眉走到外面。
方觉青只听到他和手机对面的人不耐烦地说什么“过年”之类的话题,想来现在已经要十月份了,离春节也不远了。
二亚四季如夏,空气中漂浮的热浪不容小觑,为了遮挡身上的痕迹,方觉青宁愿戴着围脖捂出闷痘。
而仲泊却大摇大摆地穿着背心,肩颈的咬痕毫不介意地暴露出来。
方觉青看着身旁人欲言又止,最终弱弱开口:“你……要不要遮一下?”
仲泊闻言扫了一眼机场,确实有些人对着自己身上的印记投来好奇的目光,可他非但不臊,反而将腰板挺得更直,大方地搂过身旁人的肩膀,玩味笑道:
“正常人都不会往那方面想,但如果你一直用这种暧昧不清的眼神看着我的话,就说不准了。”
方觉青没觉得自己的眼神有什么问题,单纯地眨了两下。
-
一落地仲泊的车就直接开到了方觉青家里,之前说过出差回来就同居这件事仲泊可没忘。
方觉青想到卧室的柜子里还明目张胆地摆放着“仲泊周边”,就在身旁人打算下车时及时叫停。
“下周五房东要来检查房间,等到时候再搬吧。”
仲泊抿了下嘴唇,歪头不解:“为什么?”
“其实是我的东西太多了,需要慢慢整理。”
仲泊了然,拿起手机:“那我现在打电话让搬家货车和家政阿姨来帮忙。”
“真的不用了!”
仲泊虽然不明白方觉青再三推脱的理由,但最终还是妥协点头:“好吧,那就下周五,我接你。”
总算蒙混过关了,方觉青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仲泊倾身过来,深情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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