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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浊的眼睛在聂汤和清灼牵着的手上定住:“聂神医,这位……就是您一直在找的人吗?”
“嗯。”
清灼有些惊讶:“你……”
聂汤牵着清灼往前走:“不是说想看看我去过的地方吗?我曾在这行医半年多,和这家老板是熟人,他做得馄饨在这一片都很有名,尝尝?”
清灼漾开一抹笑:“嗯。”
聂汤拉开椅子邀他坐下,老板热情地放下两碗馄饨:“馄饨来咯!”
清灼夹起一个就往嘴里塞,不小心被烫了一哆嗦。
聂汤失笑,替他抚去嘴角溅到的汤汁:“烫,慢点吃。”
清灼嘟嘴嘀咕:“你也不早提醒我……”
聂汤温柔哄:“怪我。”
馄饨摊老板看着这一幕,止不住的偷笑,“哎呀,真好哇,聂神医终于寻到眷侣了!”
吃完了馄饨,聂汤辞别老板,马车又晃晃悠悠的上了路。
外面寒风凛冽,马车里汤婆子都备了七八个,一片暖洋。
不知过了多久,清灼在聂汤怀里迷迷糊糊醒来:“嗯?到哪儿了?”
聂汤低头,用唇碰了碰他的额头:“快到京城了,再睡会?”
清灼挺直了腰板,稍微舒展了下身体:“不了,睡饱了。”
他撩开马车窗帘,有些激动:“下雪了!”
“嗯,是今年的初雪。”
清灼激动得畅快发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厚的雪!从前在南方从未见过……”
他将手伸出窗外去接,不一会儿手便被冻得通红。
聂汤眸中尽是柔光,捧过他的手放在手心哈气:“呼,冷不冷?”
清灼脸上的笑扬得很大:“不冷。聂汤,我们去打雪仗吧!”
“好。”
二人在雪地追逐、嘻闹,这样的畅快,他们都很久没有过了。雪地里留下两人纠缠的足迹。
……
不知不觉,他们跑到了城墙边。
聂汤仰头望去,高耸的城墙让他避无可避的想起那年清羕纵身一跃的场景……一瞬间,他竟觉得那墙在朝他倒来,青砖灰瓦都在往他身上压,一寸一寸,压得他喘不过气。
清灼仍兴奋地朝他砸雪团,可雪团砸在身上,聂汤也没有反应,清灼这才注意到聂汤的不对劲,他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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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过年了,今天更完!
想起哥哥
离得近了,清灼瞧清了聂汤煞白的脸色。
“怎么了聂汤?”清灼慌乱的帮他清理脖子上的雪,“我砸疼你了吗?聂汤?聂汤?”
聂汤依旧站在那,一动不动。清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城墙,那是清羕最后站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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