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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汤揉了揉他的头顶,温声说:“傻不傻?”
“哥哥才最傻。明知我欺骗你们,却还替我隐瞒,在众人都看不起我欺辱我时,你为了护我,毫不犹豫地与众人为敌……”
聂汤替他擦去眼泪:“好了,两个大傻子在一起会怎么样呢?”忍俊不禁的笑了:“会干出更多蠢事来吧?”
两人像是连接上了什么信号,依偎着笑得停不下来。
“清羕,我们成婚吧。”
聂清羕愣住,抬着泪眼道:“成、成婚?”
“嗯,”聂汤含着笑意低头吻他的额:“不然清羕是想和我做一对野鸳鸯?”
聂清羕却当真了:“只要是哥哥,怎么样都可以。”
聂汤失笑:“傻子……你不想吗?”
聂清羕想到身体日渐虚弱的聂母,“可是阿娘那边……”
聂汤迅速接上:“阿娘那边我去说。”
清羕窝在哥哥怀里轻声希冀着:“真想只管今宵,不管明日……”
美人咒
艳阳高照,聂母的卧房却门窗紧闭,昏暗的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药苦味。
碧色的眸中再无往日的淡定,聂清羕焦急地问:“大夫,我娘怎么突然晕倒了?”
胡须花白的老郎中收回把脉的手,摇摇头:“唉,夫人这是积劳成疾啊……这病,像是已有许久了,你们不知道吗?”
聂清羕揪紧了聂母身下的床单,喉头干涩:“我……不知道……”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大夫可有法子可以医治?”
“唉,积劳成疾对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夫人的身体应当早有感觉了……”
大夫的话像一记闷棍敲在清羕头上,他眩晕得几乎蹲不稳,固执得再问了一遍:“大夫可有法子医治?”
“唉,我只能开几帖滋补的药方,还请另请高明吧。”
聂清羕不知大夫是何时离开的,他握着聂母消瘦的手,眼泪不受控制得大颗大颗滚下来……开始还能克制得不发出声音,但看着聂母面上生出的细纹和苍白的唇色,便是咬紧下唇,他也无法抑制啜泣了……
“傻孩子,哭什么?”
聂母掌心抚上清羕柔软的发,掌下的脑袋正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娘,您瞒着我多久了?”
聂清羕突然想到那日聂母的反常:“是不是从那日您说要给我说亲开始?还是从给小翠找个好人家时候就开始了?或者……是更早之前?”
聂母叹了口气:“别告诉阿汤,别让他在那边分心。”
“您早就瞒着我们,偷偷安排好了所有人的结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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