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聂清羕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和愉悦:“不疼,哥哥很温柔。”
聂汤舍不得折腾他,忍住欲念:“来日方长。”
聂清羕嘴角瘪下去:“可是哥哥马上就要去边关了……我从来没有和哥哥分开这么久过……”
聂汤搂他搂得更紧了些。“哥哥,我要喘不过气了……你松开我些吧。”
聂汤低头轻抚聂清羕眉间印记——颜色好像比上次见到,深了些许。
聂汤问道:“你额头上这个——是什么?好像每次我们……咳,它都会出现。”
聂清羕指尖与聂汤的缠绕,玩得不亦乐乎:“哥哥可曾听过,美人印?”
聂汤疑惑得思索:“美、人——印?不曾。”
聂清羕调整了个姿势靠在聂汤怀里,“传说美人一族的族人,眉心都会有一朵曼珠沙华,又叫美人印。不过日常看不见,特殊时候才会显现出来。但若是被人深切地爱着,来世,那朵花就会牢牢绽放在眉心”
聂汤此刻好似特别好学:“特殊时候?是指情动之时吗?”
聂清羕难得地害羞了,往聂汤怀里,钻得更深了:“哥哥知道还问……”
聂汤笑得胸腔都在震
--------------------
这个就是22章!之前卡审啦
生离
一夜缠绵后,次日日上三竿,清羕方醒。惯性伸手去抱身侧的人,却发现被窝已经一片冰凉
聂清羕的瞌睡一下子全跑了,扶着头,轻轻摩梭身侧的床单,又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轻叹了口气。
脚落地踩实的那一刻,那处传来一阵隐晦的疼痛,聂清羕不禁咬了咬下唇,但很快漾开幸福的笑——这是哥哥留给他的昨夜的抵死缠绵……都是真的
人的情绪感知,有时候具有滞后性。
聂清羕轻抚身上哥哥留下的红痕,平静地一件一件穿好衣服聂汤已经很轻了,但是清羕皮肤白皙敏感,昨夜的烙印还留在身上没有消散,正中聂清羕下怀。
他走出房门,看到聂母坐在院子的树下落泪,“阿娘?”
聂母见清羕出来了,忙用手帕擦净眼泪,不让孩子看见自己的脆弱,“诶,清羕醒了,来坐,正好用午膳。”
哥哥竟连声再见也没说,就这样走了吗……
聂清羕虽已经猜到,但还是不死心的问:“哥哥已经走了?”
聂母回:“是啊,娘本想叫你起来,你哥说让你睡着别吵醒你,倒是难得见你这么能睡。”
聂清羕坐下,有些心虚地低头:“抱歉啊娘……”
聂母不以为然:“傻孩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娘知道,定是昨夜你兄弟二人分别在即,秉烛夜谈了吧?”
聂清羕心里清明,昨夜他和哥哥都干了什么……听了聂母的话,那些画面又走马观灯似的浮现脑海……一不小心,聂清羕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咳……”
聂母忙起身给他拍背:“怎么了这是?”
聂清羕干脆顺着聂母的话茬接下去:“没事娘,许是昨夜说了太多话,喉咙有些不舒服。”
“夫人,小少爷,午膳来了。”小翠放下食盒,打开盖子,把里面的菜一盘一盘往外面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